不过，很快，被人仰视尊敬的人就会是她王柳若了。

“段如远也是你杀的？”贺兰漪的眸沉了去，死死地盯着她。

王柳若脸一滞，但抬眸间又变得有些狰狞，“这件事不能怪我，我本来没想杀他的，我真的没想杀他，是他非要，非要对我动手，我才不得已要了他的命。”

当时竹影阁的王柳若曾跪在段如远脚边苦苦哀求，求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去，可段如远没有答应，并且他还想将王柳若带去大理寺认罪伏法。

他可是她亲表兄啊，他要把她送大牢里去，他知她在家中不受的，他一直都知的，若是她去了大牢，被人看了妖怪的份，王家肯定会和她划清界限。

那她的一生就都毁了。

王柳若绝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谁也不能毁了她的生活，她已经失去了太多，她不能再失去王家小这个份。

“段如远对你那么好，之前为了救你差被人把打断，你居然杀了他，”贺兰漪冷笑一声，底噙着泪光，“早知如此，他就该由着你自生自灭。”

“杜晓玉本就是个死人，阿兄即便是活着，跟她也不会有结果的，”王柳若扯着袖，轻蔑地笑了笑，“现如今他们两人都死了，倒是可以在地促成一段缘分，阿兄合该谢我呢。”

贺兰漪薄微动，“你真是疯了。”

“骂吧，随便你怎么骂，”王柳若姿态随意地摊了摊手，不以为意地弯起嘴角张狂：“反正今日去这紫观后，我就是静安郡主，而你会去地见我阿兄，让你这会儿过几句嘴瘾又何妨。”

贺兰漪冷淡问，“你为什么要杀雪卿娘？”

“……”王柳若眉微蹙，略有些嫌恶地撇了撇嘴，“她是妖啊，妖不是本就该死吗。”

“你不也是妖吗？”贺兰漪反驳。

“上就不是了，”王柳若凑近过来笑了笑，神癫狂，语速加快，“我跟她不一样，她本来就是个死人了，她在世上连，还跑到汴梁来，本就不可饶恕，但我不一样，我跟她，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王柳若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

“你好端端地为什么会变成妖怪？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跟在段如远旁，瘦瘦小小，但温柔知礼，段如远告诉我说你在家里一直受欺负，所以希望我可以帮忙去在王夫人面前给你说说，你那时候还说段如远是这世上待你最好的人……”贺兰漪盯着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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