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杀段如远？”宋少衡把书信放在桌上，轻轻用砚台压好。

“我已经告诉过郡主缘由了，段如远不是个好东西，他一直想轻薄我，我受够了，所以杀了他。”

雪卿娘着一张极其艳的脸，举手投足间妩媚动人，勾得大理寺少卿的目光一直往她上移。

“罗仙观的观主，鬼樊楼的楼主，都是你？”宋少衡继续问。

“是，”雪卿娘并不打算隐瞒，她承认得很痛快，“都是我，那些变成尸的小娘、段如远、开封府衙那个叫贺志的武官、罗仙观的三个女冠、虞郎中家的娘张乐菱和她的女使，还有差死了的上官琼儿，都是我动的手。”

接来，雪卿娘详细解释了她是如何通过罗仙观筛选一月一日生辰的时生人，又如何控制那些小娘前往鬼樊楼供她利用人骨烙□□气、血，以及人心，还有，她还代了两次害贺兰漪的经过，一不错，全都对的上。

“真的，郡主，我就是运气不太好，每次都让你就差一就逃脱了，”雪卿娘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惨白的手指托着自己被捆妖绳缚住的脖和，“但我愿赌服输，你们想怎么置我都可以，我认栽了。”

“为什么是我？”贺兰漪撑着开，“为什么你看上了我这？”

“哈哈哈哈，为什么是你？”雪卿娘坐在椅上笑个不停，她抬起脸，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郡主，你是真的不明白吗？我们这小民，自小过得那日与你比起来简直就像猪狗一样不堪，我既然要重新化为人，自然要挑个最好的，谁不想享受一遭成为人上人的滋味。”

“可还有别的人被你了人骨烙？”宋少衡打量着雪卿娘的神。

“没了，上官琼儿是最后一个，她是我留给自己的退路，没想到，我最后居然栽到这件事上了，真是造化人。”雪卿娘懒散地往后靠了靠椅背。

宋少衡给延康使了个，延康上前去给雪卿娘把了个脉，仔细察觉过后，“的确是受重伤，命悬一线。”

“郡主，军，她自己都承认了，这案可以结了吧，”大理寺少卿恭敬说，“后续的案整理就不劳军费心了，我大理寺和刑的人会将案宗写好，待军看过之后，再呈官家和太后。”

“既然妖怪已经归案，那就把到去排查的人给撤回来吧，那些女尸的家属，也可以告诉她们实了。”宋少衡嘱咐。

“是，”大理寺少卿和宋安去安排一应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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