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撞到了栏杆，忍着痛，亓越把他扶了起来。

两人一起去看刹车的司机，见司机打开了车灯。

明晃晃的冷光，司机回，面容生动，一时间，竟看不什么异常。

司机一脸莫名其妙：“你俩站这啥？”

司机把车停稳了。路边有个类似服务区的小地盘，看上去只有一家店，外摆着几张塑料桌。

司机说：“休息几分钟，我去买包烟。”

车上有人抱怨：“刹车刹那么急什么，我睡得正香呢。”

也有人跟着了车去买东西吃。

亓越和丁羽也了车。

店老板是个笑眯眯的老，似乎还和司机认识，他们打了个招呼。

司机挑了包烟，抱怨着：“天天开夜路，烦都要烦死了！”

老板说送他瓶饮料，司机也不客气，拿了瓶红原地了，随手把空罐扔到外。

空罐咕噜噜地到了塑料桌底。

亓越在店里转了转，发现这就是个很普通的杂货店，卖的也大多是路上应急的品。

兜里只有二十块钱，亓越买了个打火机，借此和店老板搭了几句话。

老板是一个人守店。

司机跑去外烟了，亓越正要走，看见丁羽抱着一大堆零来结账。

他很认真地拿起一包香糖：“老板，这个过期了。”

老板堆起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本生意，兄弟谅。”

丁羽说：“给我打折，不然我举报你。”

老板黑脸，然后给丁羽打了个八折。

但是老板说没有塑料袋了，丁羽就让亓越帮他抱着零回去。

牧时看见亓越抱着一堆薯片上车，有兴：“我喜吃原味的，你怎么都买的黄瓜味？”

丁羽说：“是我买的，没有你的份。”

丁羽的死鱼上面无表的脸，让牧时觉得他好像被攻击了：“噢……那，那不好意思？”

短暂的沉默后，丁羽说：“我觉得黄瓜味的比原味好吃。”

他盯着牧时，牧时扯了扯嘴：“你说得对。”

丁羽坐回了座位，和他的零一起。

过了几分钟，车上的人又齐了，司机把烟踩熄，又上了车，关了灯，继续开车。

一开始车里还有说话声，十几分钟后，大多数人又陷一昏昏睡的状态。途旅行总是很折磨人。

亓越偏，车窗外仍然是一片漆黑。这一带没有人，没有路灯，也没有其他车。

他收回视线，总觉得这一切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小岚已经和人换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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