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学，就是三学期了。黑板上的倒计时短了一大截，白粉笔写的数字无比醒目。

她回了个土土的表包。

林一岚也把自己拍的照片发给他。

亓越又拍了一张，黑夜里，烟火璀璨，照片右角是他的手，对着天空竖起大拇指。

着不同的名字和相貌，但工作和格谈吐都是相似的。

牧时则没有这么好运，他懵地发现他好像没有父母，唯一的社会份就是明德中的学生。

甚至他们也会像在现实里的一样，一家人和研究所里的几位同僚一起过年。

他又发来了消息：“一岚，新年快乐，希望你在接来的一年里，能总是开心。”

亓越说：“嗯。”

除夕夜，林一岚一个人在屋里看书，听到外传来遥远的炮竹声。

手机又叮叮响着，亓越发来了四五张烟的照片。

林一岚说：“等到了大学，我不想六起床了。”

她又说：“我还想打游戏。”

照片还没整理好，她收到牧时的信息：“一岚一岚，新年快乐！”

亓越想了想：“大学很自由，会有很多类型的课程和活动。”

但后来他挂了电话，转了个念，登录游戏账号，发现牧时果然在打排位，甚至还拉着林一岚一起。

所以过年时，亓越跟父母去另一个城市的研究所，牧时则一个人留在亓越家里。

林一岚又问：“课也会很多吗？”

年级主任经常在别的班叹：“八班那个林一岚呀，真是了不起。我记得刚校的时候，她就是个小文盲，现在，人家也是妥妥地能读名校的人了……”

林一岚乐了，也拍了一张竖大拇指的图片发给他。

她拉开窗帘，去拍那些令人缭的烟火，想发给她现在最好的两个朋友。

林一岚听说了，就会有不兴：“我早就不是小文盲啦。”

林一岚问：“亓越，你知大学是什么样的吗？”

“你也是！”

林一岚认真地打：“嗯！”

有时候，写卷写得累了，她会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天的气息正在慢慢苏醒，光照，什么都是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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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专业，”亓越说，“不过，通常来说，不会有中那么苦。”

林一岚的成绩已经很稳定了，发挥好的时候，她能奔到年级前几名。

他说：“虽然吵，但是很好看。”

通电话时，亓越听着牧时心不在焉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怀疑牧时也许是在为此默默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