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肘撞到桌，痛得直气，又伸手抓住亓越的手，借着对方的力站起来。

……亓越了黑的手吗？

林一岚抬，发现面前站着的，是那个奇怪的服务员。

他递给林一岚两片创可贴。

林一岚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然待在烤店里，但这个地方除了他们两个，连个鬼影都没有。

林一岚有些警惕地看着那个服务员，不知对方是人还是鬼，也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创可贴。

他说：“您在血。”

林一岚偏看自己的手肘，是渗了一血丝。

膝盖也很痛，那片应该青了。

林一岚在心里叹气。她只是想来吃个饭，怎么也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事。

那个奇怪的服务员又说：“您最近看上去，总是很累。需要休息一会吗？”

他微微倾，指向另一边的一扇木门。林一岚很确定，刚才在烤店里，并没有这扇门。

复古的雕纹缠绕在门框四周，正中有一个古怪的金黑图案。

盯久了，会觉得它像一个正在旋转的……？

林一岚脑中冒这么个形容。

服务员对林一岚很礼貌，很客气，但是他侧，俯首，带路的样，像在刻意堵着林一岚拒绝的话。

“请跟我来。”

四面八方的灯或明或亮，林一岚注意到，从某一个方向照过去时，这个男人的影像一张纸似的单薄。

“我们要去哪呀？”

男人从怀中摸钥匙，要开门：“您需要休息。”

门上的旋转着，他的忽然一冷。

林一岚手中举着一盆冰，用劲把碎冰砸到他上。

碎冰和，淋了他的躯。只那么一瞬间，他的形变得更加单薄。

他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微微偏。

那双稠的睛，像浸了的纸，纸上的墨渍慢慢往滴落。

于是那一双，一边少了珠，一边只剩半个眶，却还眨动着，仿佛一无所察。

“您在什么？”他问。

钥匙从他手中，落到地上，发清脆的声响。

林一岚在他的步步近中后退，最后一，坐倒在椅上。

服务员居临地问：“您要什么？”

林一岚结结地说：“我，我好奇你什么样。”

他摘帽和罩。

那张脸，真的很像亓越的。但是确实是画来的。

他说：“好。请看。”

他撕了自己的脸。

白的人纸，的肌肤是红黑的。肌理走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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