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牧时用气声回答她，“如果确认招来的是红衣女鬼，他们会直接丢笔，把她困在这里。”

林一岚心想，要是真的有恶鬼且鬼被招来，是我们包围她，还是她包围我们，真不好说。

老王用手捂住双耳，他打定了主意不听不看。

班主任和岑明念了很久的咒，笔，终于动了。

它慢悠悠地在纸上画着圈，畅的黑画着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圆形。

“你，”岑明说，“你是李倩倩吗？”

不是。

班主任皱眉：“你是学生吗？”

不是。

笔尖仍在转动，亓越忽然问：“你是那个校工吗？”

角落里的几张桌上，玩家和学生们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教室中央的场景。

林一岚眯着睛，她觉得闪烁的烛光中，现了许多模糊的人影。

她往另一边，老王的方向看。

教室里那么安静，只是用手捂着耳朵，应该也不能完全隔断声音吧。

他是。

岑明低声：“让他走吧，我们要找的是李倩倩。”

亓越却说：“有件事得先向他问清楚。”

亓越问：“十多年前，是你举报了李月老师，对吗？”

岑明有些迷惑，对面的班主任遽然抬。

笔尖忽然开始疯狂地转动，几乎要把白纸划烂。

“她因你而失去工作，是吗？”

黑墨划一个又一个线条颤抖的圆圈。

是。

是。

它写了一个又一个的“是”，又疯狂涂抹着，要把那几个字掩住。

亓越顿了一，又问：“她……因你而死，是吗？”

签字笔不动了。

一秒，它重重地撞在桌上，笔尖直接断了，尖锐的塑料壳在纸上一遍遍划拉着“是”。

刺耳的，令人发麻的声音，回在教室中。

三个人都握得很，那支笔没有被松开。

时间有限，该送他走了。

但那支笔似乎还有话还说，一直不断地在白纸上画着七八糟的线。

岑明有些犹豫，但班主任已经开始冷冷地念着咒，权衡再三，他们还是地送走了这个校工。

林一岚小声说：“她来了。”

屋里太暗了，或者说，更像是人上被什么东西挡住。牧时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林一岚在说什么。

似乎只有林一岚看到，亓越对面，坐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影。

她四肢扭曲，五官模糊，说是“坐”，姿势却十分别扭古怪。

她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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