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许了，林一岚拎着刚从楼买回来的东西，小心地踏来。

他们正鬼鬼祟祟地走在路上，四张望着。也许在他们的视角里，平静的校园已经是危机四伏。

背景仿佛是哪场运动会，远的人群在为什么呼。而中央的草地上，亓越皱着眉，牧时显得很激动，指着地上的棋。

房间的布置，是完全一致的。墙纸是她喜的颜，所有东西都照她的习惯摆放。

林一岚敲了敲门：“有人在吗？你没有关门。”

是随手拍的一张照片，毫无构图可言。

碧蓝的天空，青绿的草地，呼的人群。

亓越忽然很想些什么。

“是这个吗？”

她应该住在这里。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接过照片的手，有些几不可察的颤抖。

亓越伏在台的栏杆上，低，能看见不远，从男生宿舍来的几个学生。

二楼五号，门的陈设却没有发生过变化。大家都说这是有住人的，但是仿佛从来没有谁看见过她，也没有谁对此有过疑问。

亓越拉开一个屉，低查看。

她看见亓越，有惊讶，又有懵：“亓越，你租了两房啊？”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年轻面孔，但林一岚莫名觉得，照片上的人看上去更像个青涩的少年。

他楼，先去了一楼五号。门的小盆栽换了新的，他曾遇见过这的主人，也是个学生。

亓越打开房门。

他表平静，神如常。

“你在找什么呀？我来帮帮你。”她说，“不是说要早睡吗？你果然是在敷衍我。”

亓越垂。

只是好像几乎没有一件，留有她的痕迹，能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

亓越说：“没有。”

林一岚却忽然看到，沙发背后，窗帘底，莫名其妙地，随意丢着一张照片。

“我可以来吗？”

他开了灯。

他漆黑的，要藏不住那些惊涛骇浪。

亓越忽然听到客厅传来的细微声响。

近门的鞋柜上积了薄薄的灰，这间屋空了有段时间了。

甚至有几件外发生的大事，两的新闻播报，都是相似的。

……几乎能看见净的时光，从上悠闲地淌过。

她捡起那张照片。

明德中副本的时间线，和他中的时间线很接近。

“这是我朋友的屋，”他轻声说，“我来替她看看，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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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时候，他住在三层，牧时应该住在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