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岚和亓越没有站在小摊旁边等烤，而是到了一旁的榕树。

路灯昏黄。

林一岚揪着树的杂草，又说：“我小时候也很喜球，但是没有人陪我玩。你呢？”

“我……”亓越顿了顿，“我有几个朋友，会一起去球场。”

林一岚说：“是那个牧时吗？你们好像很熟诶。”

“你们都是转校生……你和牧时以前就是同学吗？”

亓越轻声答：“是。”

林一岚又说：“去年篮球赛，我们班是第四，差一就前三了。不知今年会怎么样。”

“你以前打球的时候，过前三吗？”

晚风凉凉的，烤的香气和学生的说话声传来。

亓越也蹲来，跟林一岚一起揪那些草，不知不觉中，嘴角挂起一笑。

“以前，我和牧时一起打球，没有掉过前三。”

第一次参加球赛是四年级，联赛里三十多支球队，他们拿了第二名。

牧时很中二地说：“活到老，打到老。我们是最组合，必须绝无败绩！”

小小的亓越也抱着球意气风发：“绝无败绩！”

林一岚一边揪草一边随问：“那后来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打球的呀？”

“……二。”

林一岚说：“因为学业压力吗？”

亓越垂，“不是。”

南城一中，每年也会在学期组织全校的篮球赛，前三的队伍将代表学校参加联赛。

那一场比赛，到的队伍实力一般，但是亓越被重关照。在场外的加油声中，他接过球跃起。

一秒，前的画面开始闪烁。亓越现在另一个球场。

那是他第一次游戏。

球场外的观众呼着，亓越蒙蒙地回，一个活人在他面前被切成两半。

他手中的篮球落在地上，溅起的血落在亓越衣服上。

怪夺过篮球投篮筐。

那场比赛，玩家的通关目标就是比分过怪，并且维持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一旦怪扳回比分，就要重新计时。

他们在尸山血海中摸索比赛的规则。

他们不能用蛮力抢球，怪却可以一吞活人的脑袋。

亓越最后活着来了。最后的几秒钟里，他的左被一个怪咬住。亓越从来不知人还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

传送的刺光束中，他回到南城一中的球场。

他没有投那个球。

他跌倒在地上，牧时还踩到他的脚，自己也摔破了膝盖。也许本应该只是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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