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奇怪：“诶？那你住哪里？”

他们对视一，牧时说：“不会吧……”

现实里，牧时和亓越住一栋楼，就在南城一中里面。他们的幼儿园，小学，初中和中都在这一片一起度过。

亓越和牧时来到那栋楼。

牧时家在一楼五号，但门前摆着两盆小，显然不是他家的样。

亓越家在三楼五号。

他们在盆底找到了钥匙。

“……服了。”牧时有惊，“我记得以前，你也只是偶尔会把钥匙放这里吧？”

门被打开。

望着屋里的摆设，牧时搓了搓手臂：“真的一模一样，这个游戏是不是该有边界。”

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台上晾着才洗的衣服。

房间里，亓越看到书桌上摆着几本笔记。笔和纸的位置都是他习惯的样。

“带着去吧，趁晚自习赶学一。”牧时说。

亓越把笔记都拿上了。

牧时有些担心后天的小测：“哎，亓越，我先走了，回宿舍拿书去。”

晚自习六半开始，可能因为今天没有老师查人，教室里的学生坐得零零散散的。

亓越在黑板旁看到今天是自己值日。

讲台上贴着张纸，照座位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方便查人的老师和同学记名字。

亓越着黑板，有几个人跟他打招呼，他对着那些名字，一一记来。

亓越又找到自己的座位，在最右边的大组。

他的同桌是林一岚。

“亓越，你怎么不去打球？”陈帆问。

亓越说：“今天有累。”

“浩他们抢场没抢过，”陈帆说，笑得幸灾乐祸，“只能去最边上那个小篮筐玩了。嗨，真像一群小学生。”

“嗯。”

其实陈帆，有像他之前一个同学。名字和相貌毫无联系，但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很相似。

陈帆坐在亓越斜后方，他很快又跟几个女生讲起话来。女生们在聊最近学校里的奇怪传闻，陈帆听得津津有味。

“我们学校居然有钢琴房啊？”陈帆惊讶。

“对呀，虽然不怎么开放。”一个女生说。

他们聊到最近晚自习后，有学生经过琴房，会听见叮叮当当的琴声。

有胆大的趴到窗那去看，昏暗的琴房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陈帆觉得没那么玄乎：“你们上个学期，还说我们学校之前是坟场呢。”

“我从小到大的学校，都要被说是坟场。”

女生说：“那是上个学期的事了，这个学期，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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