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岚似懂非懂。

她忽然问：“你也是，早就知我是npc了吗？”

亓越说：“是。”

“你应该也讨厌我，”林一岚顿了一，“但是，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还……跟我说话。”

亓越小声问她：“那你呢，一岚？”

“为什么你每次看到我……都会笑？”

林一岚一绷：“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

“你得很好笑。”

“那你脸怎么红了？”

“……憋红的。”

亓越忍俊不禁。

他望过来的目光，让林一岚联想到穿过指的月光。

“你看，”亓越轻轻说，“我们都没有办法选择喜什么人。”

理智会发警告，但是心永远会在对视的瞬间被引着靠近。

不能自觉，难以自控。

喜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理。

林一岚捂着耳朵：“什么我们？我才没有喜你！”

“真的吗？”

亓越受伤的神，他垂睛。

林一岚憋了一会，又小声说：“好吧，有一……一喜。”

亓越又笑了。林一岚发现他笑起来时，嘴角会有陷去，勾说不清的影。

林一岚说：“好了，你快走吧。”

她又说：“我要去找别的npc了，你快走吧。”

亓越说：“可是我还想跟你待一会。”

“要说的都说了啊，”林一岚拍拍亓越的肩，“快走吧，你现在是在……是在耽搁我班！”

林一岚又是促又是威胁，亓越只能申请了登。

最后的几分钟里，他们坐在窗前，窗上有两人的倒影。

“……还要多久呀？”林一岚问。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吗？”亓越叹了气，“还有三分钟。”

林一岚垂，“不是想赶你走。”

【登倒计时：三分钟】

林一岚凑到亓越耳边，小声说：“是……我怕我再等一会，就会舍不得。”

她就这么看着亓越，看着看着，睛红了。

林一岚不甘心。她刚才也在系统面板上申请了登，但面板中央永远只会动着一句话：【登审中……】。

“亓越，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亓越抹掉她的泪，“我不知……对不起。”

“你们都走了，那我会去哪里？”

林一岚觉得有铺天盖地的委屈：“明明，明明我就是玩家的……”

“我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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