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和毕小的距离越拉越开。

毕小的声音仿佛是咬着牙说的，像是淬满了毒的毒针，带着惊怒和怨毒，

“我是想告诉你，有些人被心所困，所以只能用一些格外的手段来破除心结。”

她猛地转，瞪向赵芮，大声怒喝。

最后，她堪堪站在墙角，退无可退，才停了来。

“也就是说，一个镜世界，必然是由一个人的心而铸造。”

“你有什么资格怜悯我！在这里，我就是主宰，我就是主宰！”

毕小每说一句话，赵芮的脚就多一条隙，赵芮只能不断的往后退。

“那句话是毕导想告诉你的，同样也是他想告诉自己的。”

赵芮神不变，她看了，就在她旁边的镜。

“比如说亲耳听到被亏欠的妹妹说原谅，或者是死在她的手上一次……总之，只要能解除心，心思，给死去的妹妹构建一个世界，又有什么不可以？”

“视角，或者说，主人线，可以串起所有人和故事的主线。”

“这个世界，看似你是主宰，所有的线索最终都和你有关，很容易就会让镜世界当中的人忽视一个事实。”

“你有什么资格怜悯我？”

毕小冷冷的看着她。

“你笑什么？”毕小冷声问。

“你说什么？”毕小双霎时间变得通红，底早已经被杀意覆盖，她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杀意十足。

“我笑你。”赵芮抬看向她，

赵芮悄无声息的朝着镜移动，一边继续：“记得剧本里那句话吗？”

她用力的一跺脚，赵芮脚就立刻裂开了一条隙。

随即，她低低的笑声。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现在你看清楚，谁才是可怜虫了吗？”

毕小整个人临空飘起，居临的看着赵芮。

“你怎么可能是主线？”

“你，在这个世界里不过是一个存在在传说里和某一些人底的最后的boss。”

“那么……”

把她和毕小分隔了开来，

声音不大，正好够让毕小听见。

“实在是可怜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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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必然的选择导向必然的结果。’”

赵芮径自笑了笑，把话接了去。

赵芮看向毕小，淡淡的。

“所谓的镜，便是以心境为基石，创造的一个真实和虚假相合的世界。”

“应该我怜悯你，你才是那条可怜虫！”

毕小冷冷的。

“我笑你实在是可怜之极，活着的时候被父亲利用，死了还要被自己哥哥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