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缪一声不吭。

夜莺动作轻柔的碾碎了掉落在手中的, 才侧目看向他：“你刚刚从时岁那里过来, 是吗？”

卡缪：“是。”

夜莺那双银白的眸从上到扫视卡缪, 想从他的上察觉到端倪。

但很可惜，卡缪早就习惯了面无表, 夜莺看不区别。

“……你对她来说应该很好用。”夜莺的语气温和缓慢，“在你上的实验行的怎么样？”

卡缪意识地想抬手碰一心，但手还没抬起来，想到时岁的话。

“……还在继续。”他帘微垂，“但伊莱还没开学，她一直在猎人协会，没太多接的机会。”

夜莺慢慢说了几声“好”。

“你现在是夜莺家系的血族，卡缪。”

夜莺的角挂着浅淡的笑容：“别忘记是哪一个家族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你容之地。卡缪，离开夜莺家系，你就真的无可去了。”

卡缪当然知。

但要血族产生“激”这类的绪，本就很困难，更何况他清楚面前的夜莺是个彻彻尾的疯。

艺术品般的束好了，夜莺轻轻捧起，放到了一侧的柜台上。

卡缪掀起帘向后看，墙上贴满了画像——全是夜莺自己画的、时岁先祖的模样。

但如果卡缪往看，能发现方其实有一个晶棺木中。

看不清样貌的人双手搭在，安静地沉睡，她的肤不像是血族所拥有的，那是一个人类。

人类的躯本不可能保存上百上千年，夜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其保存。

“去吧……她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夜莺用柔和的声音说，“最好让她……尽快地获得另外两位亲王的血。”

谁知夜莺作为一个家系的亲王，要其余亲王的心血什么。

卡缪离开了夜莺家系的庄园。

他回了家，打开房门，手尚未从门把手上离开，视线忽然凝滞。

窗帘拉得很，室昏暗、一光线都透不来，但血族凭借良好的势力，在房间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莉莉丝坐在沙发上，状态放松。

红发的血族少女双叠，正玩着不属于自己的游戏机，她明明听见了卡缪的声音，但依旧沉浸于手中的战斗。

直到游戏机页面显示了ga over，她才迟钝地眨了两，掀起帘看向卡缪。

卡缪好歹以前是野蔷薇家系的人，他当然认识莉莉丝，且清楚不能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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