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尚未散去。

时岁觉得自己确实恶劣的。

她伸手，安德心领神会地咬破了她的指尖，血族的尖过小小的伤，将主人难得的奖励尽数吞腹中。

少女坐在桌上，危险的血族将手搭在她的腰侧，细碎的声在夜中浸的更。

卡缪本来不想看。

但睛已经不受控了，攥着椅的手收，分不清楚那是原始的激动还是恐惧。他到胀痛。

安德净指尖溢来的血，又了张巾纸净她指尖留的渍。

伤还在。

时岁从桌上来，将手递上去哄他：“啊…张嘴，你总得习惯。”

今晚时间不足，之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多给他脱训练，总不能一直蒙着睛——事到如今只能迫一了。

卡缪张嘴时还在抖。

指尖的咬痕消失，连带着之前被安德咬过的掌心的位置也一起恢复了光洁。

……好玩。

时岁默默压心冒来的恶劣想法，手在他角压了压。

这，卡缪看起来是真的被掏空了。

他联系夜莺时狼狈地差站不稳，时岁看着他把自己关卧室里，不到一分钟又来把亮着的手机给她。

夜莺的声音温和：“时岁。”

时岁：“是我，在答应你的条件之前，你先听听我的要求。”

首先，夜莺需要协助她寻找时年的踪迹。

其次，时岁需要知夜莺想要杀死始祖…或者将血族全杀光的理由。

“……我不是自愿转化的。”夜莺说着，声音婉转，“我怀疑是始祖杀了我，放我的血，将我转化成了原初的几个血族之一。”

“他已经几百年没有现了，想要见到始祖，光凭借我不到。说到底，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取得……几件能见到始祖的东西。”

“你的潜力，大概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样啊！

时岁骤然轻松了不少。

取得几样东西比亲手打始祖简单多了……应该？

时岁想到这里，继续谈条件。

在别的家族对她造成威胁时，夜莺需要提供保护……比如以后某天被德米拉追杀的时候。

夜莺打断了她：“关于这一，我们无法提供全方位的保护，只能暗中给你帮助。”

他们是中立派别，不代表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猎人那一边。

夜莺轻轻解释：“夜莺家系的血族毕竟数量少…我不能把所有的一切押在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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