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东西……都不叫采购，叫踩更合适一些……

赵院笑：“数量采购自然不值一提，但也许有技术指导费呢……”

周瑞无所谓：

“所里拿了阿连酋那么多羊，自己人就别薅了，就当支持国家航天事业吧。”

“也是，周总大气！”

其实赵院也是这么想的，这钱不挣也罢，还不如搞个牌回来挂门：“航天局合作伙伴单位”一类的。

反正有中东土豪嘎嘎钱，整个沪上经费比他们充足的几乎没有。

就连倒来的一外包工作，都能养活几个快没经费的小项目组，“金满则溢”了。

但这话，还是得周瑞来发，才名正言顺，周瑞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能不提。

至于用阿连酋的钱，惠本国的事业……也没什么，都是一样的。

以后发达了，送个阿连酋老表上去就行了！

挂了电话，周瑞摸了摸，将这件事就抛在了脑后。

缘分未到啊……

没想到今天电话似乎特别多，刚挂了一个，又打来一个。

是吕旭波。

周瑞接起后笑：“稀客，不是说要收心准备考研么？”

吕旭波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周瑞，你晚上有时间么？想找你商量事。”

……

午六，周瑞送了李文倩回家，然后开车去往沪上理工大学。

同在杨树浦区，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很快就抵达了一路边饭馆。

周瑞走去后，就看到吕旭波坐在角落的一桌，他径直坐到了对面，抬了抬墨镜。

吕旭波知周瑞有邪门的“伪装”能力，也没惊讶，脸上笑意，给周瑞倒了一杯茶。

周瑞：“怎么说，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我参谋？考研遇到难题了？”

他知吕旭波准备考复大的研究生。

以吕旭波的能力应该没问题，但如果需要自己帮帮忙，他也绝不会吝啬自己的能量。

吕旭波摇了摇：“不是考研的事……周瑞，你觉得如果我参军伍怎么样？”

周瑞挑了挑眉：“参军伍？”

说起来，最近好像确实是大学生伍季……

“你上大四了，这时候去参军，回来再继续读本科，然后再继续考研，这可是转了好大一圈，小心闪了腰。”

吕旭波可能自己也觉得离谱，无奈：“前两天因为一些巧合，有个队上的人，一直劝我伍。”

周瑞一边在有油污的菜板上写字，一边说：“虽然参军光荣，是人生不错的经历，但实话实说，还是复大研究生对以后帮助更多些……”

“最重要的，是时间成本……”

吕旭波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有不太一样，算是一个……技术兵吧，可以不离沪，不休学，安心读完最后一年，半工半读吧，待遇、前景也不错。”

多少是有心动的。

他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太详细，当然本找周瑞来，也只是为了理清楚思路，而不是讨论细节。

周瑞心说这人靠谱么，夸这海不会是被骗了吧？

“你确定那人靠得住么？”

吕旭波：“辅导员，征兵的人都在。”

“对方还说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他说这么多人里，只见过一个比我的。”

周瑞嗤笑一声：“什么人能和你比有天赋？”

吕旭波笑了笑，他知周瑞是为自己考虑：“那我就不知了，也可能是随便编了个人吧，哈哈。”

周瑞叹了一气。

其实当吕旭波找他参谋的时候，就说明对方已经心动了。

否则不会麻烦他。

“吕叔叔知这事儿么？”

吕旭波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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