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认为这是东方人特有的谦虚么？我采访过许多东方面孔，他们很少自我标榜。”

“谦虚是所有国度都有的特质，只是在有的地方很稀有，在有的地方很普遍，我不认为这是不好的事，在英文语境中，它不也是一个褒义词么？”

一问一答的过程，很畅。

周瑞也是第一次接受这正式的、一对一的座谈式采访。

怪不得二十几个问题，要聊三个小时以上，因为每个问题都可以展开……可以追问。

当然，周瑞上最重要的标签，还是无人机，或者说开明智能，所以话题逐渐聚焦在了这个方向。

“周先生，你认为无人机技术，将会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周瑞：“如果你指的是灵鸟系列，我会告诉你：它让许多人拥有了更好的娱乐验，更好的工作验……

“但如果泛指所有无人机，我觉得它会带来更多，‘农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我们将以前大型农机覆盖不到的农业劳动，效率提升了200倍，一个劳动力可从事的农业规模大大提升。”

米涅芭：“实际上在国，大农场也拥有度机械化。”

周瑞咧开嘴笑了笑：“那是因为国的原住民人数太少了，我们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每一个村都有自己沿袭来的土地划分，所以绝大分地方，都不备大农场化的条件，而世界上像我们这样的国家才是大多数。”

米涅芭立刻闭嘴，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果断换了一个方向。

她向前倾了倾，前的沟壑更加明显：

“那我可以这么认为么：您觉得无人机技术可以改变世界？”

周瑞心说你总结的真土，可能西方媒就喜这个调调。

不过还是说：“如果泛指广义上的无人机，我认为是的。”

“我在楼见到了不少有趣的新设备，那些机拥有不可思议的智能，网上一直传闻您已经掌握了一定程度的‘人工智能’，您能解释一么？”

周瑞说：“很遗憾，开明智能的发展方向，并不是人工智能，不过我们确实在智能上有很多突破，非要解释的话，你可以理解为‘机械智能’，让机械照自己的‘方法’运作，而不是合人类的‘习惯’。”

“听说农神上搭载的‘开明算法’，是您亲自设计的。”

“是的。”

“它和‘天网’比，哪个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