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正要宽他说什么，背后传来一个声音：“领导，你又和人说我死了？”

周瑞见鬼了一样转看去，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拎着一颗熏猪，一脸无奈的站在门。

老人脸有些不自然……

“我说的是小张，小张是去年走的。”

“张大爷都回去养老十年了……你还不是想骗骗小年轻，收获一崇拜的目光？我还不知你？”

老人翻了个白：“我有说一句假话么？你就说小张走没走吧！”

周瑞：……

周瑞和童欣均觉被骗了一样。

把刚才真挚的敬仰还给我们！

你这牌匾不会也有问题吧！

走了走了！

老人拉住周瑞：“别走啊，我给你泡壶茶，你和我说说你这徽章咋回事，我给你讲讲我当年开坦克去汉城的事。”

他哪里拉得动周瑞，甭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猛人，现在能站直了不哆嗦已经实属不易了，周瑞还真不敢使劲，生怕一拉扯原地开席，隔王娃娃再累个好歹来，全村能连吃两顿。

背后那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叹了气：“小伙，他就是太久没见生人了想找人聊天，憋的慌。”

周瑞无奈，只能被老人拉着坐在了屋檐的石凳上。

老人还真有一壶泡好的茶，给周瑞倒了一杯：“尝尝！这是三清山上的茶，好东西！”

茶可能是好茶，可茶壶是黑不溜秋的铸铁壶。

“你给我说说，你这国防科技奖章是怎么回事，现在都有这勋章了？”

老人也不知哪一年退伍的，确实没见过这新徽章，着脸问周瑞又要到了手上，忍不住把玩。

“哎呀……这工真好，咱们的东西越来越致了，小张你把我那盒拿来，我和这个小伙比划比划！”

“我是小刘，小张已经走了！领导！”

那中年嘴上絮絮叨叨的，但还是从里屋拿一个木质的盒，老人献宝似的面朝周瑞打开，里面明晃晃拍了十几个各式各样的勋章。

和那楼门上的牌匾一样，非常有威慑力。

绝大分都非常古旧了，有几个甚至已经黯淡无光，但一排排的码着，这气势实在震撼。

“这个，是邮拿的，这个，是南朝拿的，……这个是剿匪拿的，这个是去年60大庆发的……”

老人一个个解释每个徽章的来历，周瑞觉这老简直就是中国近代活历史。

虽然心还有一丢丢疑虑，但那被牌匾震慑来的敬仰，再度泛了来。

周瑞渐渐的也就不着急了，就当陪一个垂垂老人，忆往昔峥嵘岁月吧。

“我和你说，南朝那帮人，打起仗来和猪一样，光会霍霍泔，要不是后来老手，那些日伪朝全都能突突了……老的装备就是好。”

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老人，年龄比共和国还大，很容易让人联想成封建迷信的守旧老人，但周瑞从字里行间觉到，这是一个有着定信仰的唯主义者。

嗯……还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言语之间很务实，也很落地。

“那时我们团驻守的地，炮弹和雨一样，我就想着给我们换一样的火力，一样的飞机，我能直接打到纽约去！对了小娃娃，你到底是研究啥的？能拿这个东西，不是导弹就是飞机吧？”

周瑞喝了一杯茶，意外的没有铁锈味，反而有一香，心想这铸铁茶壶不知多少年了，估计倒一瓶娃哈哈去，来都是茶汤。

“我真不能说，规矩您应该也懂，不过大上就是那些东西，全球领先的那。”

容不能说，但还是能让老同志兴兴的。

“比国佬还领先？”

“是的，比他们的还领先！他们要用人命填的那！”

老人哈哈大笑，角有些，枯的手掌啪啪直拍，周瑞都怕他把自己拍骨折了。

“那就好啊！那就好！也有到我们领先的时候了，这人活久了，还是有好的啊！”

“当年的枪儿没白挨！”

童欣见老人笑的畅快，拿相机：“老人家，我能给你拍个照么？”

一旁的50岁小刘言又止，但想了想也就没阻拦。

童欣抓拍了一张老人神清气的照片，她比较心细，没拍到那个放满勋章的盒。

过了一会儿，小刘在里屋似乎收拾好了什么东西，走过来说：“领导，该上香了。”

老人拍拍站了起来，板是真的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对周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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