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境界很啊。

这还是那个擅戏算计的柳如是吗？

瀚海朝伊眉目微惊艳，看柳如是的神颇为欣赏。

秦鱼：“没想到你的思想如此开阔，真让我钦佩，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帮你恢复修行资质了吧，让你活着就好。”

柳如是一怔，后领会其意，立刻伸兔爪住了秦鱼的手，“一般况，人生两件事，还是以第一件事为主的，不能得过且过。”

：确定了，还是她。

瀚海朝伊收回欣赏目光，默默喝茶。

灵啊？（目测你们家胖胖今天毁诺了，只能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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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鱼既然都那么说了，就说明确实是可以让柳如是活命并且保留一些修炼资质的，但在此之前，秦鱼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要不要个人？”

柳如是第一时间以为秦鱼骂她，但到底是碧池成，很快理解了秦鱼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你想让我选择躯？”

秦鱼：“虽然到了后期，修行重在于神，而非，但是基础啊，直接决定了的基所在，你以前是妖，躯已经毁灭，接来你要考虑好你的路线，擅的跟想要的是两回事。”

柳如是陷沉思，但她的思索很快，像是对自己早有决断一般，：“我最开始是修的，也是人族，后来转世族，如今躯毁灭，寄于兔躯，要说起来，我总觉得……”

秦鱼：“一只兔更舒服？”

你能不能不要打断我，虽然你说的是对的。

秦鱼单手抵着，笑：“我发现了，你跟这兔躯很契合，就好像它天然属于你一样，我还纳闷你从哪夺舍了这么一只兔。”

柳如是：“你觉得我是夺舍的？”

秦鱼：“检查了你的就知不是了，是它主动献祭给你的吧。”

柳如是一惊。

这都能查来？

瀚海朝伊这时放茶杯，解释了来龙去脉，原来她小蓬莱后，因为表现，被委以重任，且分到这样一座府邸院落，本它连着后山，后山中多有一些灵兽，她跟秦鱼可不一样，对这些鸟虫兽并无太大亲近，也没它们，后来柳如是事，魂被她收拢归于蓬莱，但魂一旦失去寄存载，又没有修炼基的话，无法控制魂气，很容易被幽冥地府发现，或者被其他噬魂生吞噬掉，她必须给柳如是找个躯，本来她是想找草的，毕竟跟以前的柳如是也是同源，也是因缘巧合，刚好遇上一只垂死的小兔妖。

“其实也不算是刚好遇上，是柳如是她自己应到的。”

“那小兔妖已经奄奄一息了，连魂魄清明都无法保持，我们过去的时候，它已经濒临魂飞魄散，但那一时竟主动献祭给柳如是。”

秦鱼挑眉：“献祭跟夺舍是两码事，后者就好比扭的瓜不甜，前者就反过来了，躯跟灵魂不会有冲突，适应度一般极。”

她转看柳如是，若有所思，“看不来啊，你这么讨兔喜？”

柳如是从秦鱼的神跟表看了三分变态的揣测意味，她僵了，但很快松泛开来，“你不用讽刺我，我就是对它说，我可以替它找到害死它的仇人。”

作为一个真正的碧池，上可哄骗人，可蒙骗兔妖，这些都不在话。

当时瀚海朝伊差都信了这个女人的真挚诚恳。

后来一想——她自己回两世都被人算计得魂魄躯都将两消，也好意思骗人家小兔给它报仇？就好比替狂奔的野人谴责穿比基尼游泳的女郎不检。

跟黄金也默默慨：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碧池。

柳如是大概也有些尴尬，：“日后我若是有能力的，自然会允诺，总得有个轻重缓急吧。”

行吧，秦鱼也没打算在这人这么惨的时候还痛打落狗，既然这兔躯契合，那就不用舍近求远了。

“那你以后就当一只兔吧。”

秦鱼这话没有收到柳如是的反驳，想来是接受了。

于是秦鱼就开始了帮她剥离的工作，瀚海朝伊这时才慎重了些，跟一起在边上镇守，免得被打扰。

不过让瀚海朝意外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是——秦鱼用了一个晚上就搞定了。

天蒙蒙亮，外面院草地蒙上一层薄雾，清新动人，瀚海朝伊看秦鱼结束后起走过来，便倒了一杯递过去。

“成了？”

秦鱼接过，，喝了一，似想起什么，：“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瀚海朝伊看她神严肃，以为是跟或者柳如是的修炼有关的事，于是认真：“你问便是了。”

秦鱼：“你一般晚上会抱着这只兔睡觉吗？”

瀚海朝伊：“？？？”

她愣了三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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