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晚挑眉，问题好生简单，但也许比宗门十遍缜密调查都来得有效吧。

众人不明白了，只觉得这转折好突兀。

却不想是这样的转折。

好半响，秦鱼才慢吞吞一句，“方师，你怎么来了。”

秦鱼神微微顿，目光一扫，看向海域方向。

秦鱼沉了，似歉意，又似嗔怪：“家里那些个老东西可真坏，若要训诫我一个就够了，何必连你跟大师兄一起调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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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喻令，青丘，你认不认？”

秦鱼愣了，那一瞬的愣神很快消失无踪，但亭晚依旧捕捉到了，她若有所思，却听到秦鱼反问：“不知你们查的是谁？”

无阙的，可能也现在，连自家弟都会涉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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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他们无关要了，杀了也就杀了，问题在于……你记不记得我为何被关天牢训诫？”

秦鱼：“知啊。”

八个字，她语气凉薄。

这个青丘……竟然要被无阙训诫了？

她问得如此轻便，带着几分顽劣。

俞径这些人也震惊了。

一惊，猫爪意识了秦鱼的手腕，也猛然转看秦鱼。

被暗怼年纪一把的亭晚眯起，挲了手背，翻过手来，掌心一枚喻令。

她刚这么想，就听到安静被打破了。

秦鱼却很平静，只是笑了笑，“有证据吗？”

谨慎，不甘，难以置信，以及最后的痛决心。

“暗杀宗之人，视为反叛，衡节严重以及认罪程度定训诫。”

秦鱼看着她来。

方有容：“那你杀了吗？”

什么玩意儿？

以她的察，其实能看到很多人，但那些人对她都不是特别重要，唯独……方有容。

方有容：“宗门有令，要我跟你第五师兄参与。”

秦鱼又笑了，没有直接回答：“若我不认呢？宗门喻令啊，是活捉，还是诛杀？”

目光相对。

哪两个负责人？

那个青丘，那个堪称天赋绝艳的青丘，竟要被无阙宗门训诫了？这得是多大的罪？导致无阙连第三关都不让她参加就派亭晚前来捉拿。

秦鱼：“没有，师，我没有杀任何人。”

方有容来了。

亭晚：“你还杀了谁？”

觉得突兀的何止他们，此时被这动静引来的修士，或者是被莫金樽等人传音传讯引来的，南的喊南，西的喊西，北的喊北……

亭晚：“论起坏事，当年我是自首的，但宗门依旧查了五六遍。”

亭晚：“十遍。”

秦鱼：“是么，那我几遍？”

被禁闭众人：“……”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安静到窒息。

十遍之后，既为训诫！

亭晚陡然一问，秦鱼却泰然回应：“那么多年前的事了，师妹我年轻，不知详细。”

他们见到亭晚都是一惊，但察觉到这可能是无阙事务，他们没有贸然现，而选择在远观望。

方有容面无表：“所以你一直都知我们在试探你。”

亭晚：“我这般还在服刑期的蹲狱之人，哪有什么政治权利，这次也不过是听从宗门喻令，对了，也是听另外两个负责人的命令，怎么对你，他们说了算。”

顿了，她乖巧样貌，又似楚楚可怜：“师，你信我吗？”

好一个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