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有些嘲讽。

秦鱼：“事实上，你表现得比这个还严重不是么，你甚至在惊愕之不够聪明不够稳重地用了策——竟上前抗天海一击，导致自己重伤，既可以苦计，又可以掩盖你的伤势，正正好。”

她的目光幽幽在他面上游走，“可你后来很快冷静，察觉到这个行为的不妥，也疑心这是我故意用的计策，所以你又故意表现得是对血龙亲近我的不满，仿佛你这位师傅对我这个小徒儿有很大占有似的。”

顿了，秦鱼似笑非笑，“师傅这次依旧可以问为何这不能是真的。”

他不会问，他当然不会问。

惺惺作态演戏跟真正表态是两回事，他心中有隐秘，隐秘既是对无阙的杀意，又有对无阙孤峰那位举世无双的女人绮念之思。

两者都是他此生不可动摇的意志跟追求。

“若是她能亲自显现来问我，任何我过的事，我都愿意与她代，即便她要我的命，我也会给她。”

孤尘眉目忽然柔了一些，只是这柔也带着几分柔的危险。

他幽沉瞧着秦鱼，“所以你后来去查了那些弟当年的死？也对，哪怕只是一日，但凭着你边那只猫的传送之能，加上你现在也掌握了空间能力，自可以轻松来回很多地方。”

“的确可以，我今日也的确去了，但查他们的死不寻常，也不只今日之事。”

孤尘一怔。

秦鱼：“前些天，我成墨白时其实就已经开始调查了，那时候没能查什么，即便查，也是只有一蛛丝迹，我也没猜想是你动手，所以我没动那些线索，但今日再查，却发现那些地方，那些线索……都被重新完掩盖过，它们被清理了，说明有人猜到我会来查这件事，所以特地来清理。”

“不是那时查，还是这次查，凭论单次都不能查到师傅你上，但两次结合起来，就一定是师傅你特地动的手脚，毕竟还能有谁比真凶跟了解跟张这件事呢。”

“若不是师傅你自己，谁会替你掩盖掉这痕迹呢？”

此时听懂了。

哼！明明就已经确定了是师傅，还骗他说没有，呸！

“可你却故意来了可以指证第五刀翎的地方。”

孤尘神微妙，“你是查到了关于他的那份卷宗，与他随行两个老意外被杀，特地去查，也查到了他上，却仍旧猜测是我伪造诱导你？”

这就说明秦鱼更信任自己的那位大师兄，而非他这个师傅。

秦鱼：“那倒不是，卷宗是真的，他也的确杀了那两个老，但问题是那两个老本来也就该杀，我也早知那两人是邪之人。”

准确的说，那两人还是邪选，只是这就不用跟孤尘代了。

反正秦鱼当时看到这份卷宗，去查了，确定第五刀翎杀了人，却反而让秦鱼信任第五刀翎不是她要找的人。

“这份卷宗你也没手脚，信息都详实，问题只在于它是特地送我面前的，这也是你的安排吧，师傅。”

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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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什么的，输在时间。

但心术心机方面，秦鱼的确不弱于别人，哪怕在此前被动遭遇，差就挂了，但那也是因为她在明，孤尘在暗，现在，大家都在暗。

那见招拆招，就各显神通了。

孤尘瞧着在中的秦鱼浅笑素雅的样，“也不算是送，我只是将它摆于显，以调查之全面之谨慎，你们自然会将它调来查阅，如此，也不全是我的缘故。”

说到底，秦鱼也是怀疑过第五刀翎的就是了。

“我们？所以师傅你之所以确定我不会叫人来帮忙，不是所谓的信我，而是因为你早知这份卷宗也会落金婆婆跟亭晚他们手中，用它来引他们的注意力，而在如今的无阙，田大壮去追天海，金婆婆他们又被引去调查第五刀翎，天牢之中其余人又不得，即便周玄青老儿威能通天，却也在天牢限制之无法通达此地，我没有多余的人手。”

“不过，你我今夜这一手，拼的恐怕就是谁恢复更快了。”

理说，现在是第五天，起初两个人都是九成残废的状态，都吊着一气就挂了，说要短时间就恢复最圆满状态，那不太可能，除非开挂。

这得就看他们彼此对对方的预判了——秦鱼的挂能到什么程度，孤尘的挂又到什么程度。

在秦鱼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孤尘看着她，秦鱼也看着她。

两个人目光对视，神之上都带着几分微妙的笑意。

一个清冷如仙，一个温婉素，明明截然不同，但那笑意都不底，又都带着几分薄凉冷，顿让边上的有一觉——这两个人都是虚伪到极致极擅伪装的货，真要切切实实拼了命，可能多少也跟算计有关。

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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