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真是啊，有意思……”

“既不是对手，我自救不了她，那就先放你这吧，我还有事。”大老说完就要走。

秦鱼跟：“……”

“好厉害啊。”

大老稳得住，淡：“她是一任大师。”

秦鱼：“还好，我……”

秦鱼偷偷偏过脸，正好对上亭晚凉冷的眸。

秦鱼：“师好味觉，不过约莫是宗门觉得我乖吧，所以厚待几分，其实我也很惭愧。”

亭晚摇，手指缓动，着的白骨匕就从秦鱼的脸颊过，像是无心之举，又漫不经心。

四目相对。

她转过脸，问大老，“既是一任大师，大老不打算救一救吗？”

，但没能如愿，她的左脸很快冰凉一片，因为亭晚把白骨匕的刃面轻拍在她脸颊上。

还没说完，白骨刃削过，溜一在秦鱼脸颊上化一条纤细的，匕尖刮了上面的血，血滴聚于尖端，而她手腕一转，白骨刃在她微张的上过，灵巧尖过。

说好的威严呢，我的糟老。

辗转品味了，她瞧了惊疑的秦鱼一。

亭晚看了她一，“我的天赋不在味觉，在觉。”

秦鱼跟：“……”

秦鱼其实也想说：小你也好厉害啊。

两个眨就了青雾不见了人。

大老跨着脸，“封禁之，我不是我对手。”

同时的回答让亭晚底的笑意似灯火跃了几分，白骨匕一挑，挑了秦鱼的。

最怕气氛忽然安静。

秦鱼眉心了。她笑问大老，“这小白菜是哪儿来的？是面的那几位老前辈们缺洗脚丫鬟了吗？”

亭晚眉梢上扬，“咦，方有容死了吗？”

大老：“是，就是她。”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她若是接了我的位置，我还是能心宽的，她死了，一个……莫非是这个小白菜？”

秦鱼惊了，喊：“大老，你就这么抛弃我了吗？”

啪的一声。

“木属灵血啊，不错，但不足以让宗门看上。”

“封禁灵力之，丹田未动，却能控血脉在我动手的瞬间改变属。”

秦鱼：“不，我不是。”

大老镇定自若：“我得急着去救你方师，你不说过为了方师什么都愿意吗？不是我抛弃你，是你为了引开亭晚牺牲自己……我知你一直是个好孩。”

“要么是质的本属天赋，要么就是灵魂至。”

觉天赋……秦鱼觉得这天赋一定也十分可怕。

大老：“嗯。”

好半响，秦鱼真诚又柔弱喊了一句：“师……”

亭晚：“饿吗？”

秦鱼低看了对方贴着自己腹的另一只手，微微皱眉时，听到对方似笑非笑，来了传音。

麻痹哦，你个糟老！！！

大老黑了脸，却最终没反驳。

这老东西跑起来还快。

然后他跑了。

麻痹哦，这女人好毒啊。

大老：“你以前过她好几刀，现如今倒缅怀她了？”

亭晚：“没封禁，你也不是我对手。”

秦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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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晚沉默了，表有些淡了，而后才：“约莫是死于天真吧，她还真是没把我的话听去……人么，自私好。可惜了啊……”

这是第一个看破她的人，不是什么渡劫大乘，也不是什么绝世主君，而是一个犯了大错被打天牢且被遗忘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