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没有否认，是因为柳如是这女人一旦疑心，就会一直有这样的猜测，不会轻易打消。

秦鱼看了她一，“你若是有坑我的能力，就无需找我帮忙了。”

柳如是：“她跟白宿是什么关系，白宿跟那位蒋公就是什么关系。”

因为对方竟知是秦鱼假扮的白宿。

秦鱼并不怀疑这可能，“但你为何要找我呢？难我比起你那些邪朋友更靠谱一些？”

“我是姑苏灵，天然通彻灵，我既能察到魑魅山中的灵况，并加以设计，也自能应到其他灵。”

刚好百门的人来了，见到柳如是跟秦鱼在院里，神有些怪，在柳如是走到廊后，她皱眉说：“这样的坏男人，你还理他？要是我，不给她泼一猪泔算是客气的。”

不过关于合作能不能达成，过去恩怨是不重要的，未来敌我也是不重要的，就看当前——你想不想要第二颗灵。

对柳如是这个人不是很信任。

她转折杯，喝完里面的，慢悠悠说：“所以说啊，青丘友，你是真的很有光。”

柳如是：“我也就一个元婴期，孤单柔弱。”

我特么就卧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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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你说的靠谱，是德层面上的？像我这样的女人，还可以期待自己的伙伴多讲义吗？我要的靠谱，自然是实力上的。”

“一颗，怎么分？”

柳如是柔弱歉然的姿态，“不是她不好，只是我没那么好，不够让她喜。如果真的要说她哪里不好，可能就是没那么喜我吧。”

“你就不怕我坑你？”

秦鱼：“我就一个金丹期，孤独弱小。”

“你知它位置？行吧，你定位置跟计划，搞好了联系我。”

院里，秦鱼：“……”

柳如是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饶有趣味瞧着她，“那你觉得我这个“于晚秋跟白宿是什么关系呢？”

“好什么好，都让你怀了，这个垃圾！卑鄙无耻！”

两人齐齐开，后对视一，齐齐冷笑。

这语气还真是……柳如是轻笑了，似没生气，但背后多膈应就不知了。

所以刚刚柳如是随一句，其实是在试探她。

秦鱼一怔，皱眉，“你的意思是……”

“至于她才我是于，也不是没可能，因为白宿来找我，她肯定是知的，而我伪装的白宿对她动手……她可能笃定白宿没有我这样的能力，或者她背后的人因为我的灵魂提醒了她什么，所以她猜测白宿被人掉了替换伪装，如果这样一想，那我就是最有可能的对象——毕竟那么短的时间，也只有我这一个掉去的死人唯一接过白宿。”

秦鱼挑眉。

这话说的婊里婊气的。

“她脑怎么想的，竟找你合作，不会是琢磨着坑你吧，鱼鱼。”

两颗？

她那笑，明摆着带着戏谑。

“她为了坑你才找你？”

秦鱼也就懒得去遮掩了。

那女弟听着就炸了，各咒骂秦鱼。

“对了，那个姓蒋的……跟白宿是什么路数？”

“坑我是肯定的，但合作项目的实际可作也是有的。”

行吧，这路可以搞。

秦鱼被膈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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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鱼觉得合作伙伴这事儿，她跟柳如是都属于那宁愿承受合作的风险也不愿意接受项目的失败。

吧。”

柳如是对秦鱼提的建设问题，微微一笑：“我说过是一颗么？”

既然已经是暂时的盟友了，秦鱼自然要好好利用，从中探查信息也不错。

“不，我觉得估计是她更不信任她那边势力的人。”

柳如是你当个人吧！

秦鱼一惊。

呸！

因为项目失败了就啥啥都没了，如果是伙伴刀，那还有反回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