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顾云霖也只能看着对方灵巧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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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鱼是撑了好久之后，才见前领路的人缓了步伐。

到了？她其实已经看不见路了，只能听声音跟随前面的人，当对方缓来后，她也跟着顿足，接着全绷的气力都跟戳破的气球似的，一就咻咻瘪了来，整个人也要趴倒在地，但还好被人接住了。

滴答滴答的雨声溅落陋室，屋瓦残垣，落叶腐木，秦鱼卧靠着木，浑冷汗直，但额却如火。

“伤发炎了，真是糟糕。”

“那怎么办？这样的条件本撑不住……还是可以救？”

“救不了，药品工都没有……”

“舍？”

那女似乎迟疑了，后最终说：“带走！”

被人背起的秦鱼已经没有知觉，只在大雨中随着这些人行动逃亡，以避开顾云霖等人的追踪，不过虽然大雨给她带来了极为痛苦的验，但至少也洗刷了他们留的痕迹跟气味，让军犬难以轻易找到他们。

但真正被人放，有人拉开她上衣往上掀一些的时候，她的手动了——握住掀她衣服的手。

睁开，一双虚虚弱弱的，却也另有灵泽，冰雪聪明玲珑剔透的模样。

“自己掀衣服跟被人掀衣服，就有那么大不同么？”

她说，他听到了。

“主动跟被动。”苏蔺面无表说，却也没闲着另一只手，在药品。

“应该是被动环境都是别人想要谋害，主观条件是自己想要保命。”她嘴角噙着笑，气息微弱。

他窒了，吐：“尖嘴，说不过你，但你若是再矜持几分，晚了救你的好时机……死人可是没有被动主动之分的。”

嘴角轻轻了笑，秦鱼放开手，淡淡：“那就好好治吧，不枉你们救我一场。”

苏蔺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开始清理伤，但要手的时候，问了一句：“要麻醉吗？”

“不用，麻醉的副作用太大，我没时间。”

她说没时间，仿佛料到刚逃生天的自己即将有大麻似的，亦或者是她保持戒备——哪怕对他也是。

苏蔺垂眸，不再言语。

上次是发烧浑浑噩噩熬过一夜的，这次是行撑过了一夜，那神上的疲惫就别说了，第二天天蒙蒙亮，外面的汽未散，秦鱼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是苏蔺跟一个女人在说话。

她记得这个女人，昨晚的时候便是她在前引路，依稀还问过她是否需要扶着走……

他们说话很小声，包括这个女刚刚带人清理了一遍尾，保证不留痕迹，也准备再次发离开这个地方，免得被追上。

接着，他们还提到……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苏蔺侧看向那扇门。

女也挑眉，醒来了？她正要退去，苏蔺说：“不用退，她知是你。”

女一愣，若有所思，“是知是我，还是知我是谁？”

这话很奇怪。

苏蔺却不说话，而门咯吱推开。

虚弱惨淡的秦鱼斜靠着门框，看向他们。

“陆曼丽，你很喜燕？”

背对秦鱼的那个女转过来，自然是陆曼丽，而且是没有遮掩容貌的陆曼丽，但穿了方便的衣服。

这一转，秦鱼了一声哨。

陆曼丽：“……”

苏蔺：“……”

难怪顾云霖要杀她。

太欠了！

不过有些问题还是要问的，比如——她说到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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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的人

“你怎么知我是影燕？好像我跟你并未有什么接，除了火车上那次，北平也并没有我移动的痕迹，除了……”

“火车上跟你的那个除了……我也没接过，回上海滩后才知你这个人。”秦鱼说。

陆曼丽眯起，意味不明，“那是如何得知的，总得让我反省反省。”

她的份是最好的遮掩，若非绝对亲密信任的人，她是不会暴样貌的，就是这次手，她也了面，只是刚刚跟苏蔺说话才取面。

“你觉得我能从哪里知？自然是从某个男人上知的。”秦鱼语气飘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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