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如此，何况国。

还补充：何况这个副本已经不完全符合现实咯。

的确，秦鱼心中有数，也就从来不在这方面抱以期待，所以说：“法医学方面的事是没法一蹴而就的，也只能期待通过抓到的那个人来追查吧，还有那个什么棺材，里面是啥玩意？”

叶衡猜想过如果秦鱼是盗墓背景，那么肯定会对这个棺材有兴趣，但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此人到现在还不肯开。”叶衡皱眉，瞥了一抬看来的秦鱼，却没提到秦鱼故意提及的棺材。

“现今已经用上了供手段。”

哦，那就是上刑了。

秦鱼有些惊讶，夹菜来放碗里，“一句话都不说？连名字都不知么？”

“是，只能通过人事登记册上的名字排查他的份，但尸都胀难辨认面目，有些家属来认，也只有个别认人，竟还有一半是混淆的，因此本查不他的名字……”

秦鱼吃了菜，并不搭话，然后叶衡也说：“但我们分析这人应该隶属在天津码临时上船的八个人之一。”

“有八个？”秦鱼这一问答让叶衡确定她的怀疑方向应该跟他们是一致的，“是的，这八人之中其中一人是从天津来北平小本生意的，另外三人是来北平探亲的，一个小一个丫鬟还有一个家，最后是四人一起的，这四人是要来北平活的工人。”

秦鱼：“那四人名字叫什么？”

分析

正在吃片的赵俊猛抬，叶衡眯起，“秦小怀疑这四人？为什么不是那个小本生意的？”

“八个人，区分成三块，1，3，4，如果从犯罪者团个数来算，抓到这么1个人，就给他上孤的小本生意人的份是最合理的，但如果以死了43个人却失踪了3人来猜测，1 3等于4算一个同伙，那么4个工人的份又显得更合理一些。”

没有实际的证据来支撑，事先来推理猜测，自然要选最有可能的可能。

43尸完整保存在舱底，非要抛掷其中三尸，这本就有奇怪，整艘船都没有什么打斗痕迹，意外掉的可能也很小，她更趋向于这四人团伙作案，谋害了整艘船的人。

叶衡，“没错，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要么是这个小本生意的张海，要么是李威，赵伟，唐正和跟王远波四人，如果联合那副棺材猜想的话……”

小本生意的张海？

赵俊终于能话了，“棺材生意啊？”

秦鱼跟叶衡都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