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苍不置可否。

现在北洋政府是正都统萧业主，等同政治意义上的帝王，也俗称萧家政府跟萧家天，但目前全国各地也有几个省独立起军，比如上海的顾云霖跟南为王的贺藤，还有东北三省的日本人跟活跃在各个区域的外国人势力，反正是一锅粥。

虽然以秦鱼目前的格调还够不到他跟云秉的地位层次。

这是一个女孩夸另一个女孩的形容？

“想过有来，没想到这么有来。”

云秉已经得了郝云通，他们这边已经失了先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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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那个梁小真师不利，已经得罪她了，云秉那格……二者兼得不可能，只会讧，他不会那么蠢，更大的可能是对付她，到时候我们再手——不过前提是她真的也是盗墓能手。”

秦鱼是在第三天知郝云通师徒是被云秉安排的时候还愣了。

“是啊，可我聪明，又拿来了。”

卫俐俐走后，卫苍不得不去洗手，洗完后，副官来了。

北洋军阀一大啊。

“但他一个副都统找盗墓的嘛？”秦鱼其实一直不明白政治

“……”

“那个梁小真就是云秉派许浩去云南找来的郝云通徒弟，郝云通名声显赫，传说是搬山人一脉的正统传人，原来我们也只关注郝云通，但这个梁小真……”

副官有些惭愧，低承认自己调查不力，卫苍却摆摆手，并不生怒，只说：“这么多人都看不透，就是云南那边也没什么传言，简单的调查自然差不到他的底，但没想到这个秦鱼这么厉害……也该是厉害的，生意的手段一，且极擅人脉，可现在那两师徒盯着她，想来云秉也是默认的。”

但北洋到底是掌握大分政治军阀力量的地方，萧业之两个副都统，一个是云秉，一个就是卫苍。

副官：“如果不是……”

卫俐俐笑着过来，“小叔叔，我今天见到一个小，可好玩了~~虽然论容貌不是尖丽的，但气质真的很特殊，笑起来很迷人的觉。”

“这些题目其实很有意思的，我想肯定有好玩的答案，不过秦没说，大概是觉得我们都不懂。”

卫俐俐想了，说：“我觉得我们的确都不懂。”

副官想了，“说明此人跟盗墓也肯定有极大的渊源，或者已经引起了云秉的注意，要官去接吗？”

卫苍闻言一笑，伸手了她的脑袋，“俐俐很聪明，不用谦虚。”

卫苍推了镜，淡淡：“如果不是又有什么要，多认识一个有趣的人，也不错。”

卫俐俐把之前看到的事说了来，儒雅男笑着问了两句，直到卫俐俐把纸飞机拿来拉开给他看。

但第一个礼贤士的人，总会有更好的收获。

“不是啊，我就是觉得这个上有一气质，嗯，不单单是聪明人的那气质，反正觉得像是小叔叔你跟叶衡哥哥他们才有的，你们事时的那气质。”

卫苍有些惊讶，也若有所思，但忽然皱眉，“我刚刚好像听你说这张纸是……她扔了垃圾桶？”

云秉年纪五六十了，是老派人，卫苍是三十，继任家族权利，是少派人。

“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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