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怀疑的人也就那么特定一分，但这一分人数却不少。

秦鱼忽说：“去楼上书房说？”

赵铁男没有拒绝，带着奚景上去了。

温凉是主动提在面等的，很乖巧动手的小鲜啊。

门一关，赵铁男将目光落在秦鱼上，这位大小找她是别有目的吧。

“秦家负责安保的一共七人，加上保安总共四十五人，这人数可不少。”秦鱼才来了几天就把秦家很多东西都摸清楚了，因此她说的，也跟赵铁男调查的一致。

她瞥了秦鱼一，“你们秦家当值方式是两班倒，昨晚我们连夜询问了昨晚值班的十八人，有嫌疑，但彼此都有不在场证明，要么就是能互相证明对方，所以也都排除掉了。”

秦鱼眸动了动，“但还有一个人是你怀疑却还没开始调查的对吗？”

赵铁男：“你们秦家的家张叔，我可没有把握从他上问什么，所以问不问都没什么差别。”

她这话其实也是试探了，因为她觉到这位大小也在怀疑张叔。

“是没什么差别……连赵警官都没法抓到实证，更别说我了，不过我总觉得赵警官不仅仅在查昨夜的袭击人……我刚刚问了朋友，赵警官可从来只查穷凶极恶的人命大案，为什么会对这个案这么上心？”

不等赵铁男回答，秦鱼就自顾自说：“那肯定是别有目的了，要么是秦家牵连了其他案，要么是这个袭击者背后牵连了其他案，目前看来张瑶的分尸案是最明显的……”

赵铁男一动不动，神自然，但奚景捕捉到了前者手指的动作。

“秦小有些乎我意料，去了十年，很大。”

十年前的秦鱼可就一小丫片，名声狼藉得很，跟优秀一也搭不上边，可今天一见……

赵铁男垂眸，淡淡：“秦小越过你的父亲找我私聊，是为了什么？”

秦鱼：“自保。”

自保？好一个自保！

一语双关似的。

赵铁男里闪过光，跟秦鱼对视，“所以想跟我合作？”

“对，秦家有魑魅作恶，凭我一个人很难对付，而吃公家饭的赵警官想必也很乐意跟我联手合作。”

“如果要合作，我应该找你爸。”

“可你在怀疑我爸！”

“……”

赵铁男沉默片刻，：“凶手在张瑶断臂上劈砍所用的工跟昨晚袭击你的那个人所用工比对吻合度很，都是大小相似的斧，但凶手用的可不止一件工，还有一把纤细锋利的小刀。”

所以呢？

赵铁男忽问秦鱼两人，“你们知在菜市场垃圾桶里面的张瑶尸除却丢了一只臂膀之外，还丢了什么吗？”

秦鱼两人当然不知。

“脸。”赵铁男淡淡吐一个字，在两人骨悚然的时候补充：“她的脸被割了。”

简直可怕！

秦鱼手指都发寒了，奚景也有些恍惚，猛想到难怪昨晚问话的时候，她跟秦鱼随提及脸面，赵铁男的表会那么古怪。

那是因为在此之前，张瑶的脸被人割了！

“等等，你让我捋捋！张瑶……脸……脸？垃圾桶？”

秦鱼猛然抬盯着赵铁男，牙齿发颤似的：“我在她脸上打过一掌，也在她上扣过一个垃圾桶，这是巧合？”

“我不觉得是。”赵铁男好整以暇得看着秦鱼，“所以，秦大小你现在已经位列此案第一嫌疑人，但更大的可能是你已经被凶手盯上了，他在观察你，戏你，看着你……张瑶是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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