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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白若栩诧异。

“嗯。”人鱼少女一字一句：“如果，你，站他们那边，我们不，会对你手。”

人鱼少女吐字清楚，而且说话越来越顺畅了。

“研究所的人都死了，其他的人在外面。”白若栩轻声说。

“他是。”少女的手指指着的是龙院士。

白若栩了然：“所以你果然早就醒了是吗？”

少女没声。

“不是所有研究所的人都有罪，他也不是这个研究所的人，”白若栩说，“那些有罪的我也不会放过，但是外面的人是无辜的。”

“难我们，不无辜吗？”少女墨黑的睛忽然红了起来，她一手摸到自己的鱼尾：“我和我的同伴，也无辜。”

“你们也是无辜的。”白若栩轻声问：“可是你要因为你的痛苦，让更多的，无辜的人会到痛苦吗？”

“是！”少女睛更红：“你帮他，你也死。”

话音刚落，少女就直接扑了过来，尾在地上一弹，速度格外快。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实验也攻击了过来。

他们上被换了的件并不只是有诡异的，研究所的人给他们这实验，也不是因为观赏，他们的实力很诡异。

白若栩正对上的就是人鱼少女，其他几个也对上了其他的玩家。

别看人鱼少女好像站都站不稳，可在她打架的时候，尾在地上一摆就能跃很远，而且她的尾还可以用来攻击，光听风声都知那尾绝对势大力沉。

还有她的指甲，锋利无比，动态视力和速度也很变态，一时间居然还和白若栩打了一个平手。

白若栩虽然没有主动攻击，反而是以防守为主，可她唐刀也是了鞘的，唐刀和鱼尾相击，却只刮几片鳞片，压就没有真的伤到人鱼少女。

这防御力和攻击力……这个研究所的人从某方面来说好像是成功了。

白若栩还有力扫一其他实验，一个个的攻击也都很猛，好在实验也只有六个，和他们比起来数量差不多，他们现在还占据在上风。

人鱼少女破不开白若栩的防御，她睛更红，竖瞳更明显了，她忍不住怒了：“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你们以前也那么痛苦，为什么要阻拦我们报仇？你们不想报仇还不许我们报仇？”

“动手伤害你们的人已经死了。”白若栩往堆积丧尸的地方了：“你可以去看，他们自作孽，自己成了丧尸，现在已经没了命。”

“但是还有研究的人活着，”人鱼少女声音中带着魅惑：“你真的忘记了你受到的痛苦吗？”

同为实验，肯定都很痛苦的，但是为什么白若栩却不在意？

当然是因为她压就没有真的被当实验过，至少没有受到神上的摧残，白若栩微微摇：“抱歉，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我醒来的时候是三天前，在y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