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些什么？钱笑究竟被带去哪儿了？那个圆圈和的纹代表什么意思？”

石林竖起指摇了摇，但笑不语。

他还真是铁了心，不见兔就不撒鹰了。

我没有继续问去，只冷冷吐一句：“等着吧。”

十分钟后，审讯室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着金丝镜的中年男人，提着黑公文包，被警察带了来。

我起，冲中年男人了，打了个招呼：“钟律师，你好。”

方才的那通电话，我就是给钱笑那间律所打的。我知，想撬开石林的嘴，就必须给他甜才行。

果然，一听见“钟律师”这个称呼，石林登时睛一亮，也站起了，伸一只手，想同钟律师握手寒暄。

可他忘了，他如今正在牢狱之中，是被手铐铐住的囚犯。就在他伸手的刹那，银质的手铐在一拖一拽间发“卡拉卡拉”的声响。

石林面一僵，讪讪地将手给收了回去，只赔着笑，哈腰地打着招呼。

“钟律师你好你好，我的案就拜托给你了。我这……”

5

我屈指在桌上重重敲了两声，打断了石林的话。

“先回答我的问题！钱笑呢？”

石林气定神闲地一摊手，一坐了来。

“钱笑？让我想想……哎呀，想不起来呀！要不咱们先谈减刑的事？也许谈着谈着，我就想起来了。”

想不起来？了这么半天，他这是想玩我呢？

我忍住怒意，侧过脸，笑向钟律师歉声：“不好意思了钟律师，让你白跑了这一趟。走，我送你去。一会儿请你吃顿饭，当是赔礼了。”

说罢，我作势和钟律师一同离开。

石林一听就急了，腾得一站起来，连连挽留。

“别走别走别走，你不想知钱笑的落了？你不想知莎莉究竟去哪儿了？”

我冷笑了一声，一步也没有停顿，直直往门走去。

就在我即将拉开门的时候，石林懊恼地吼了一声：“行了！我把我知的，都告诉你！”

我暗暗松了气，又回到了谈判桌前。

很多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博弈，比得就是谁比谁豁得去。

在石林这样自私自利的人里，他的前途命运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同理，他认为在我里，救钱笑对我来说确实重要，但绝不会比我自己的事还要重要。

所以他不敢真的惹怒了我。他怕我真会一怒之，撒手不再钱笑，那么他也就失去了要挟我的筹码。

“说吧。”我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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