禤海堂来得很快，脆利落地行礼，他却已知杜霜儿闯到赵朴真前的事来，因此仍然和从前一般地直截了当：“德妃娘娘是为了那魁的事吧？那女学生我前日无意间见过，却认得她，如今皇上严查禁，娘娘这边更是重中之重，因着也没查她有什么不轨，也并没有勾连什么不好的人，因此也没直接清退，只是劝退。没想到她不死心，倒又来扰了娘娘。”

赵朴真：“皇上在严查禁？那这女学里的女学生，莫非禤将军都一一严查过？”

禤海堂脸上了个颇为奇怪的笑容：“自然，娘娘千金之，若是放了可疑的人来，若是娘娘有个闪失，那怕是全女学全禁卫军都罚了，都不能平了皇上的怒气。娘娘边的护卫，一律是皇上的标准备的，能到娘娘跟前的人，也都是经过层层清查和搜的，的更不必说了，从来没有任何外能到娘娘跟前的。”

赵朴真沉默不语，禤海堂看了她一，又宽：“最近是查得一些，太上皇回来，有些小人作祟，据我所知，里昨日杖毙了三十多人，罪名都是窥伺圣踪。又有许多不合适在里伺候的，年龄太大的，生病的，太笨的，也都要打发，贵妃去上官麟跟前求，听说都落了泪，才保住了一个伺候她许久的聋哑老妈妈。”

赵朴真心中一动，明白那应该就是娘柳氏了，原来上官筠还是将她接了中，她装作好奇：“聋哑的老妈妈，那想来是贵妃很重视的人了，里也不在乎多养一个闲人吧。”

禤海堂：“之前皇上定的规矩，不堪使役的，都要放去，不过上官贵妃到底是上官麟的亲妹么，她确实看重那妈妈，听说还请了公孙国师为那妈妈诊治的，所以上官麟最后也抬贵手，还是将那妈妈留在里了。”

赵朴真问：“上官将军也见过那老妈妈吗？”

禤海堂摇：“并没有，咱们清查禁，也不能去大肆搜查妃殿的，又不是查刺客，不过是务司报上来合该清去的人，咱们就督促着册上的人去，贵妃不肯放人，上官将军从小和这个妹就好，自然也就算了，之前时也查过的也就是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妈妈，从来没过院门，不是什么要的人。”

赵朴真了，又话锋一转：“这魁，世堪怜，既已改过，也没查什么不法事，又颇有些才学，还请禤将军卖我个面，且还是留着她吧。”

禤海堂：“娘娘既开了，那便留着吧。”他笑：“其实娘娘实不必和禤某如此客气，皇上将白家和您牢牢捆绑在一起，一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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