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泪：“媳妇没那个意思，就是想着阿武难得喜，磨了我几日让我来和您说，阿武这也是怕您不答应，您一贯疼阿武……”

韦氏最是看不惯媳妇动不动就泪带怯，冷笑了声：“有句话我可说在前，你当初也是阿武的爷爷在世的时候订来的婚事，若是土司订来的亲事都能随意改，只由着孩喜好，开了这个坏，将来有什么，我可不了，你好歹也是个土司夫人，事这么拎不清的！”

周氏脸一白，咬了嘴，却是听懂了婆婆的意思，朝廷有制，边疆土司世袭，父死袭，世代相传，、弟、侄甚至婿、妻、母都可袭。当年老土司去世，年幼，则由母亲摄土司之职直到土司成年才还政，这位老夫人刚，几乎可说是说一不二，执掌四方，老夫人一贯对自己不喜，也是碍于自己的婚事是老土司定来的，因此让自己安安稳稳着土司夫人，若是现在随意改了，开了个坏，土司妾侍众多，一贯待自己也只是面，若是将来土司想要换掉自己……

她轻声：“母亲教训得是，我去和阿武说。”

韦氏不屑地冷哼了声，等周氏走了以后，她边伺候的碧柔姑娘上前笑：“多半还是世爷求着夫人，夫人一贯着世爷，少年人，难得见到个人，又是喝京城米大的，想必和咱们这边疆日晒雨淋的人儿自是不一样的。”

韦氏淡淡：“她就是蠢罢了，不过这也是老土司故意的，当年他看我太厉害了，娘家又有十八寨人，他动不了我，觉得憋屈，就想着儿以后不能娶太厉害的媳妇，就定了这么个除了哭什么都不会的媳妇，然后儿呢，被他娘辖制了这么多年，怕我手世的婚事，于是也学他老，抢着选了背景薄弱的文官，也不想想，当年若不是有这么个厉害的妻，他儿的命安在！若不是有这么个厉害的母亲，他又哪能坐在这土司位上牢牢掌着帅印！这莫氏一族，呵呵，如今是边疆节度使割据，朝廷顾不上咱们这边陲之地，等朝廷稳定了，腾手来，想收回这些地方，我看莫氏土司就是第一个被收服的。”

碧柔笑：“土司大人自然也是恩的，平日里哪有一丝一毫的违逆，您看就是世，也知从您这边手最快呢，也不知那人成什么样，才见过一次，就让世动了这心思，听说又是秦王府来的，夫人也是想着能借力吧。”

韦氏冷哼了声：“秦王虽然厉害，平定了北疆，却瞎了。若只是普通的女官也还罢了，若是真是秦王曾看重的，那反而要糟——你是没见过当年圣后在，那说一不二的样，当年要不是她力我，这土司令，早就换了人掌，她的亲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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