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似乎怔了，然后里渐渐浮起了困惑，又看了她后的王妈妈，目光里满是惊讶扫视，上官筠微微一笑：“也不知是哪家夫人，看着也不是年轻妇人了，居然用这样夸张的靓妆，特立独行如此，我看她的装束，不似京中，想必是哪家地方官才调京城，在地方上称王称霸惯了。”

应夫人霍然转，脸青白，半边脸上的凤凰如燃烧的火一般：“去查！”

应无咎陪着应夫人赴宴，没多久却被小厮来报，说应夫人不适，要早些回去，他一贯孝顺，连忙也告辞，匆匆从席上来，回到了自家车上，还未及询问母亲哪里不适，却看到应夫人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睛亮得惊人，手背上的青因为用力而凸起：“你去替我查两件事，一是秦王爷边的女官，姓赵的那个，就是曾经在范陪过我的那个女官，查她世，还有现在当值都查给我，二是查上官家一个姓柳的妈妈，曾过如今王妃上官筠的娘的，她在哪里！”

王妈妈脸上表十分犹豫迟疑，似乎要说什么，正在此时忽然有侍小跑着来禀报：“王妃娘娘，王爷请王妃到前去，太和太妃娘娘驾到了，王爷让您过去和他迎一迎。”

上官筠忙起，她边的侍女们也忙着替她整装，簇拥着她忙忙地走了去。

消息并不需要太久就已查探到，上官筠的母柳氏，早在几年前就因犯了错被打发回老家了，听说小还去老爷面前求过，都没用。而赵朴真在秦王边颇受重用，许多人都知她，打探她的消息并不费什么力气。连山土司贵族送里当差的女儿，因当差得好，被窦皇后赏来到了秦王边，专掌书楼，很受秦王看重，聪明慧，过目不忘，王爷请了人教她读书画画，随秦王征过立了功，府里都以为她将来必是王爷的侧妃。结果王爷大婚前，放了边好几个女官来嫁人归乡，其中就有这位女官。

应无咎看着养母激动得微微发抖的手，起伏的脯，心中一顿，沉声应：“好。”过了一会儿他却又想起一事，有些迟疑：“只是母亲……您还记得我们城时，秦王府归乡的那个女官，正是姓赵。”

好。”

正说着话，却看到王妈妈忽然脸一怔，上官筠转看去，看到门正被知客的侍女们接引来一名贵夫人，髻红妆，衣装华贵，步态优雅，更让人引人注目的是她面上半面都绘满了鲜红的凤凰妆靥，光熠熠生辉，她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转目与她视线相接，一双睛锐利非常，看人时仿佛带着咄咄人的压力，上官筠却不避不闪，只是目光安静，甚至还微笑颔首。

上官筠：“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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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后，远远看着她的应夫人，目光凝注在上官筠耳边那颗鲜红的朱砂痣上，脸忽然变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