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圈红红，勉微笑：“也是，咱们还年轻呢，哪能就往一条路上走呢，府外边世界大着呢，咱们也别死盯着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菀又落泪了：“只是一想起将来不和这个人一起过，看着他娶别人，这心里，真不好受啊……”赵朴真不说话，这一刻，她也是这么想的。

庄上的生活宁静自在，无人打扰，李知珉的起居也十分简单，每日仍然卯时即起，略用过养生的燕窝汤羹，便让人牵引着在庄园里走上一大圈，直到背上微微透汗，便回了屋里，汗换过衣裳，便让人给他读上几段书，听一会儿曲，然后便午休小歇，起来再略略读写书，走一走，几局棋，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有一日李知珉不知为何命人立了靶，拿了惯用的弓来，要箭。他睛看不见，只是蒙了睛，站在那儿盲——自然是不中的，几乎全都脱了靶，本无人敢上前和他报靶，他了几，便站在那边呆呆立着也不知想什么。

赵朴真看着他站在靶前怔怔的，不由心中一痛，当年自己和他去幽州微服私访，他在应无咎兄弟几个前了一手，那时候锋锐毕现，可以说如同宝剑初发于硎，无不摧，也不知从前悄悄练了多久的功夫，如今却是都荒废了。

李知珉倒仍是那副淡漠的神气，伤心也算不上特别，放了弓仍然坐卧如常，绝不肯一丝孱弱神来。倒是服侍他的边人，都红了圈。

庄上用得简素，王爷中毒后用餐都是颇为清淡，每日不过是些笋啊豆芽啊白菜之类的，他如今动得少，得也少，然而这一日却有些不一样，仆妇送餐来，李知珉一个人正在里挑一只箜篌，却忽然闻到一阵香，他微微抬，一旁布餐的文桐已知其意，笑：“今儿是用整支的在大铁锅炖得稀烂香的主菜。”

李知珉微微有些意外，怎么上这个，全一般是宴会才上，平日里贵族门，虽然每日也杀不少，却大多制汤削作为缀，极少会整只上的。

文桐却已笑：“听说是赵娘在书上看的餐方，很是好奇，今儿无聊便厨了给王爷尝尝，婢想着难得净，尝了味也不错，便大胆地上了。”

李知珉挑了挑眉，是她……那就不奇怪了，跟在自己边这些年，大概也能猜些自己味了。不过，这丫不是一心要离开吗？怎的忽然殷勤起来，难另有所求？

文桐看他脸上并无怪罪之，便连忙洗了手亲手上来给他布菜，服侍他用餐，不语，李知珉这上被窦皇后从小调教，但却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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