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夫人笑着提醒她：“我是说，你没有听说过范节度使畏妻如虎的传言吗？小娘何不试试说服我，让我说服应节度使？”

赵朴真惊喜抬：“夫人可愿意劝说应大人？”

应夫人摇了摇笑：“不，如今看来我范若是兵替朝廷大军节制突厥，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我就想看看，秦王殿，能给什么丰厚的条件。你之前想找应无咎，该不会是想挑拨他们父生隙，就中取利吧？”

她言笑晏晏，言语之意却森然如刀，赵朴真心凛然，忙：“夫人容禀，秦王殿未曾有如此想法，不过是见过应将军，觉得他颇有决断，因此想请应将军从中缓颊罢了！”

应夫人笑容不变：“那么，秦王殿想许我范何等条件？”

赵朴真肃然：“异姓王，世袭罔替。”

应夫人愕然，忽然掩着嘴笑了一声：“秦王，可不是皇帝——他是想代表今上吗？今上如今可不能自主，这是想借这次拒突厥，顺便笼络人心？了不得，秦王不过才及冠吧？现在的孩，可不得了。”

赵朴真其实也知这个理由太可笑，便是李知珉这般走一步看十步的人，不也想了一夜才能想这个法？她呼了一气，定地看向应夫人：“夫人可知屡屡拒官的宋霑，如今为秦王效力？”

应夫人脸上似笑非笑：“知，所以呢？”

赵朴真继续：“当年刘备不过是一贩草鞋的，却有张飞关羽与之结义，所为者不过是取中其人而已。秦王殿为人仁义果断，谋远虑，又是个脚踏实地，想真正些事的皇，远的不提，只提如今，朝政糜烂，无人愿讨虏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只有我们王爷，却敢为天先，难不值得效命？”

应夫人脸上却有了一丝颇为奇怪的表：“你不看好太吗？”

赵朴真谨慎回答：“太殿是个守规矩的人。”这的确是她几次见太的印象，理上官小的婢女，理上官小的婚事等等，都给人一觉，他太讲究太维护规矩了，什么人、，在规矩面前，都该让路。

应夫人耐人寻味地笑：“世不需要墨守成规的人，是吗？”她慢悠悠地喝茶：“太殿，是在嫡继承制的基础上，被群臣们拥着成为太的，他当然要维护祖宗规矩，父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幼有叙，朋友有信——这些是他的安立命的本，君臣定分，廉堂远，垂拱而治，只需要当那最上边的一尊泥偶就行。”

“而秦王，他缺了名分，他运气好生为嫡，运气不好却生为庶的嫡，他不得不去打破规矩，但是，一旦等他登上那个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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