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回去，大概此生都很难再回到京城了。

上官麟安她：“皇室其实不如何，还有胡族血统呢，五族之间适龄的好儿郎不少，我看太脸忒厚了，居然敢开叫你侧妃，他还不是皇帝呢，就这么脸大？若是他一日不登基，难你就在后院小伏低居于那崔氏之？崔氏虽贵，我上官家也不是什么贱姓，岂容欺侮！”

上官筠圈也红了，她已受够了所有荣辱都不得不受制于人的觉，当年圣后被遣送至业寺家，想必也是如此觉吧。若是太真能凡事自主——然而太弱，东公主他拗不过，生母亲他不能违，崔柔波他不能负，这个人，并不值得那样大的冒险注。忍辱垢侧妃，没有意义，

然而现在她的确没有路可走了，不太侧妃，又不想遵从辈之意回乡议亲，她应该怎么办？

上官麟却沉浸在自己思路中自言自语：“火一起，太逃得恁快，连你都不顾，昔日多少恩重，生死关倒也知了，倒是秦王今日所为颇见魄力，连我都一把汗适才那场面，一旦失控，那必然是死伤无数，有一年京城上元夜，也是失火引起拥堵踩踏，死了上千人！圣后当时当政，震怒，一气撤了几十个官员，都放到边疆了。今日这要不是秦王命侍卫维持秩序，京兆尹这乌纱帽，必是没了，真是……功德无量啊。”

他叹了一番，转看到上官筠在沉思着什么，微微有些后怕：“还得多亏他照应你，不然人山人海的，光靠几个才还真有些护不住你，我托大了，回去还真要厚厚备上一份厚礼。”

上官筠忽然：“秦王殿平日里看着不太显，最近却办了那样一件大事，和东公主对上了，今日又这般果断……倒有些看不来，大哥，您说，他是不是也有大志。”

上官麟一怔：“大志不好说……那私铸钱场的事，父亲不是分析过了么，多半自上意，今儿这事……”他想了今日李知珉牢牢盯着赵朴真的目光，：“我觉着他大概是张他那侍婢吧。”

“侍婢？”上官筠蹙起眉：“大哥是说那赵娘吗？说起来，您今日转，该不会是去接应她吧？”

上官麟笑了一声：“秦王殿对那赵娘颇为看重是真的，这次去冀州，也独独带上了她，还把偌大个明楼给她掌着，要说为了她才派侍卫来维持秩序，撤离人，我是信的，若说什么仁德，那样场合，你看一贯说仁义忠孝的太都跑得那么快，君不立危墙之，他若是真有大志，合该惜命些，如何倒是停留在火场，还传许多纵容手的名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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