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谦：“我听说你为这事哭了，还和太闹别扭了？”

上官筠到底年轻，被上官谦这么一说，圈一红：“爹……”过了一会儿又十分不悦：“定又是姨娘说的，我房里的人，又是哪个是姨娘的？”

上官谦看着茶上来了，摒退了屋里伺候的人，问她：“你姨娘也是关心你。”

上官筠冷笑一声：“什么关心我，不过是指望我嫁给太殿罢了。”她抿了抿嘴，上官谦用十分复杂地神打量着她倔的神态：“你难不是一直希望将来成为皇后吗？”

上官筠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父亲，我觉得……齐大非偶。”

上官谦讶然：“从小你拿定的主意，很少更改，这是为什么？太殿对你不好？”

上官筠摇了摇，低声：“父亲，我一向知女在这世上生存不易，但前日才知，便是履行天授予女人繁衍嗣的职责之时，竟然也是九死一生鬼门关上过一遭！”

上官谦怔了，上官筠的声音却有些激烈起来：“自幼父亲就教我，女儿也能得和男儿一样好，读书，作诗，写字，画画，弹琴，棋，我样样也都学得比大分的太学生好。然而直到现在我才知，在生孩这一事上，我和那些民间村妇一样，同样要经历鬼门关，甚至可能我的还不如她们壮健，产婆后来告诉我，大家的小因为走动少，吃得好孩大，更容易难产，就算生了孩，也会有各各样的病跟着。父亲，您辛辛苦苦教我读书作诗，养我这般大，女儿苦学这十来年，却有可能因为一个尚未世的胎儿，将中苦学一切付诸！才女也好愚妇也罢，在生孩这事上，却是不能努力完全看命的！甚至在拼死生之时，女的命竟然也不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是在夫家！”

上官谦看着上官筠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霞，忍不住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犹如自幼照顾安抚她一般：“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你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医女……我的筠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上官筠却微微有些哽咽：“太虽温雅，却不能自主，背后另有东势大。”她不过微微一，上官谦已明白她的意思，温声：“我儿从前都是遇则的，怎的现在倒弱起来了？东虽势大，我上官家的嫡女，也不是轻易可以牺牲的。”

上官筠摇：“不是怕了她，而是觉得这样白白授人以柄，人为刀俎我为鱼的觉太糟糕了。倒不如……秦王。”

“秦王？”上官谦一怔，然后温柔的提醒：“我儿，父亲还是希望你嫁给你真心喜之人。”

上官筠里掠过一丝决然：“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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