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临汝公主却已问：“保大人怎么，保孩怎么？”

那产婆有些迟疑，转看了还站在一旁的人，犹豫着：“这事不好详细与贵人说知，只有产妇家人了决定，我们便依着施为……”

上官筠已断然：“橙绿与我从小一同大，与妹无异，你只详细说来。”

那产婆又迟疑了一会儿，才勉：“胎儿太大，产狭窄，若是保大人，那就只能将胎儿用剪刀取来，这样胎儿必不能保了……若是保胎儿，那就剪开产取胎儿，只是这般大人也会因血不止而命不保……因此此事只能让丈夫家人决定，一旦定了，不能反悔的。”

产婆说话已是十分蓄，但话语中蕴着血淋淋的意味却让上官筠脸刷白，连一旁拉着她手的临汝公主也变了脸，抓了上官筠的手，上官筠声音微微颤抖问：“非要如此吗？”

那产婆：“若是继续这般听天由命，多半是大人小孩都保不住的。”

上官筠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自然是保……”这时太李知璧忽然说话拦断了上官筠：“这事还是让产妇的丈夫决定比较好，产妇的丈夫何在？”

吴青已跪泪：“橙绿嫁到我家，兢兢业业，十分厚，着实难舍……留得青山在……”

这时他后一个圆脸婆已站来跪：“小，这生孩本就是鬼门关，哪个妇人不走这一遭儿？小的当年生青儿，也是难产的！自橙绿嫁到我们吴家，我们也是当成亲女儿一般疼的，只是这大人命固然贵重，那孩也是无辜的啊！总不能投胎一遭儿，连睛也没睁开我们就这样贸然放弃了他，我虽然没有读过书，却也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也不敢说就要牺牲大人保住孩，咱们一家人世世代代为上官家为仆，都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一分怠慢，平日里也是行善积德的人家，只求小慈悲，听天由命，由老天爷判定吧，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绝不怨恨——再说橙绿一直能吃能睡的，上午都还在园里逛，未必就到这样关了，菩萨保佑，兴许最后大人小孩都能平安呢，如今早早就放弃了那孩，有伤天和，将来那孩记恨，再不来我家如何是好？那王善家的媳妇不就是难产过一次后，再也生不孩了……”

产婆在一旁冷：“这时间拖太久，孩在产里憋气，就算生来，也是保不住的……”

“那是他的命！我们也怪不得，但是若是我们自己就主取了他的命，那又不同！”圆脸婆凄声：“这也是我们的命，是橙绿的命，小，命由天定，改不得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