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姑病得昏沉，说话其实有些零碎跃，赵朴真其实有些迷糊不知她怎么说到这上，毕竟之前黄沅也是语焉不详：“姑姑是说给皇选女的事吗？”

顾喜姑叹气：“哪里是给皇……我听说了，什么才貌双全，其实全是看相，只拣生得好的，生得差一些的哪怕再有才华也选不上，竟是要绝才行。若是给自己亲选女，那都是捡老实听话好拿的，不多嘴多，活麻利的，如今却只选得好的——听说今年里要放去许多女，东那边尤甚，有些岁数并不怎么大的都放去了，了许多缺。习艺馆那边，听说把之前给女皇守陵的徐尚召回来了——皇后，这是在给东选女呢。太今年十五岁，是时候了啊……”

赵朴真想起那煞神，又想起那看起来很和气的太，心里微微一抖，想着若是能去东，像菀说的一样，是不是真的能有机会放去，这样以后就再也不会遇到那煞神了吧？

顾喜姑拉了她的手，灯细细端详她的相貌：“你小时候没这么招，如今开来，着实招人了些，难怪黄尚见着就上了心——你别听信她的话，如今这时候到太前，绝不是什么好差使，窦皇后这是在坑太，得太明显了。不是谁给她的主意，都太笨了些，只怕就是那些自作聪明的尚们了，她们忘了，就算皇帝假装不知，还有个东公主看着呢，皇太那就是东公主的命，哪里可能让人白白算计了去，窦皇后有皇上保着，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边办事的……挑来的那些女，更不会有什么好，你可千万别犯糊涂。”

赵朴真低声：“姑姑说的是。”她知顾喜姑是真心疼自己，说得也很有理——可是，她并不想圈在这里，默默无闻地在书山中度过这一生，她自幼被圈在这一方墙中，什么都没有见过，书里写过的那么多地方，那么多件，她都没有见过……

抉择

这日她在书库里理书，那煞神却又来了，仍是只带了一个人，穿着家常袍，熟门熟路找了地方坐，挥退了书库里其他人的伺候只留了赵朴真，打量了几问她：“怎么书库里添了人吗？”

赵朴真看到他就有些发炸，背上的，谨慎而小心地回答：“原本的司书姑姑生病了，侍省那边遣了人过来缺儿。”

李知珉没有继续问去，赵朴真看他有些萧索的神，小心翼翼问：“殿是要看书吗？”

他了：“柳公原的《蓝关途记》。”

赵朴真略略曲膝应了，转走去不多时果然捧了个匣来，李知珉接了书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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