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尼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

什么叫公，什么是公的金量啊。

总之托尼现在颇有这世界颠到没得救，反而显得自己这么认真焦虑很好笑的觉。啊, 等等, 好像是这样没错——托尼突然豁然开朗，理解了布鲁斯到创人的行为。

或许他首先应该放过自己。是的，没错。他必须先拯救自己，才能救得了其他人。

托尼转望向布鲁斯, 布鲁斯冲他眨眨。这一刻布鲁斯看起来谁也不是。他不是一个父亲，也不是一个导师, 不是浪的间公，也不是任何一个社会赋予他的份。布鲁斯看起来就是布鲁斯, 很早之前，还没有负担起超级英雄的责任时, 他们都还只是他们自己。

对，没错。托尼突然理解了这一切。

即：既然你没办法改变别人的认知，为什么不脆别考虑其他人的看法, 直接自己自己呢。

反正不怎么样，想磕cp的人连在尸山血海里都能扣糖来。

还不如间歇发个疯，还能旁观别人一脸三观震碎的模样。

——这怎么又不是一解压方式呢。

本次事件里，除了大脑cpu快被烧穿的超级英雄, 没有任何人受伤。

托尼懂了。他试着来，把自己从思维漩涡里脱离, 他用第三视角去回顾这件事——然后立刻t到了乐趣。

原来这就是乐人。天啊, 一直以来他都错过了多少？

托尼冲布鲁斯歪了歪, 布鲁斯立刻意会, 不禁了赞同的神。

好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托尼梦回青期他俩逃课时分工合作的场景, 不由拳掌，兴致盎然。他藏了藏自己脸上的笑意，咳嗽一声，把大家从恍惚里惊醒，然后朝着国队发难：

“你怎么说，队？”托尼坏心地质问，“你刚刚告诉我们布鲁斯蝙蝠侠到幻想自己是这位超级英雄，结果刚刚布鲁斯自己说超人怕他把蝙蝠侠的用坏——这怎么听都不够纯啊，幻想能是这么用的？你怎么解释这句话，史夫？”

可怜的国队，还没来得及眠自己忘掉刚刚石破天惊掉节的这句话，又被钢铁侠摁行重温了一遍。他看着托尼的神不由有些哀怨，但是意识到八卦当事人正在津津有味看着自己，国队这样品德尚的人差都要羞愧地脸红了。

“呃，对不起，布鲁斯……不是故意在背后编排你的恋模式的，”国队惭愧地歉说，“就只是，呃，那个，稍微有受到冲击……可能这就是现代新的，我之前没想过还有这。”

国队很想像之前那样表示尊重且祝福，但是，但是这可是超人、布鲁斯、蝙蝠侠的三个人！！！天啊！！

国队发现自己真的很难把祝福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