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屏住了呼。他知蝙蝠侠的一句绝不是他愿意听的，但他无法阻止蝙蝠侠。他的心脏在腔里冻结——拉奥啊，他明明是不需要氧气的，却已经到了窒息。

钢骨给了他一个存储。“你知我也是重启的一份，而一半的我是人型电脑，”钢骨笑了笑，他早已经不介意提到这一。“你看，超人，其实我每一次重启之后，都能把前面每一次资料全打包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超人本不敢把这份电资料带回大都会，他小心翼翼捧着它飞到了孤独堡垒，认为大概只有氪星科技才能将它妥帖保存起来。

等蝙蝠侠终于找上他的时候，超人不敢说自己到底是尴尬，还是忐忑里蕴着期待。

……那天最后，以蝙蝠侠的恨铁不成钢结尾。蝙蝠侠站在超人面前数落他：“用用你的超级大脑！”蝙蝠侠怒，“你又不是记不住！上次他们跟我说，我死了之后你差不多能冲上去抗达克赛德？看在上帝的份上，超人，你最好把这些战斗技巧现在就记住，”蝙蝠侠冰冷地说，“——否则我真不知，我死了之后你该怎么办。”

海王带他去看过海底王国的遗迹，它非常壮观，型的石上缠绕着海底植，无数微小的生在它上繁衍，诞生，然后死去。他们在海里漂浮，海环绕着他们，但是并不冷。海王在通常况并不是一个畅谈的人，他上同时有着渔民的犷与王者的威严，“超人，”那天到最后海王说，“海总是吞噬一切，但她会育新的生命。”那一天超人无比直观的认识到了这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红太室里蝙蝠侠神莫测地看着他，低声说：“这就是为什么，你才是正义联盟的主席。”

超人，超人真想哇的一声哭来，“蝙蝠侠！！！”超人委屈的瞪大，他坐在地上，蝙蝠侠站在他面前，他抬起那双氪星蓝睛仰视着蝙蝠侠，又气又难过：“明明正义联盟的大家一个个都来安我，怎么只有你在知我不擅分离之后，冲上来揍了我一顿？！你还，你还故意提起这个！什么死不死的！”

在他面前蝙蝠侠危险地盯着他，半弓着腰，微曲，像最级的狩猎者。“提注意力！”蝙蝠侠低吼，“注意你的左边！”

“……我还以为我掩藏的很好，”超人没有在自己最好的朋友面前伪装，他垂丧气地说，“结果你们一个个都来拐着弯安我。b，你相信我，其实我没有想什么危险的事，我不会去主动造成重启的，那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蝙蝠侠拢起披风，低看他。

蓝大个儿，”绿灯侠说，“它不值钱，不是氪星的产——抱歉，好像有地狱，我的错，”绿灯侠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我只是想说，我们所有人的相遇都像是行星相撞。你懂吧？你肯定看过，在宇宙里。它看起来只有一瞬间的火光，但是它的碎片会在宇宙里漂浮很久，真的，哪怕很久之后，你还是会找到它。”

“你明知这是为什么，”蝙蝠侠平静地说，“卡尔·埃尔。”

超人条件反抬起胳臂，挡住了蝙蝠侠从而来的一记鞭。

超人无可奈何地笑了一，说，“你又来……你想说你自己就格暗，要为所有最糟糕的可能预案，所以准备好了针对我的杀手锏？你明知我默许了这个——嗷！”超人捂着痛呼起来：“痛！”

闪电侠给他准备了一本厚厚的相册。“有些照片是上次重启，还有前几次重启的时候我们拍过的。我想办法还原了它，抱歉，我的电脑技术没好到这个程度，钢骨帮了我的忙。”闪电侠冲超人一个有不好意思但是闪闪发亮的笑容，“我就是——我也喜翻相册，我爸妈的。所以，酥，我懂你。”闪电侠咧开嘴笑了，“就只是希望你今天的心好起来！”

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