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就把我排挤去了？！”他也开始想哭了，“你们两个不人的家伙！倒是叫我一起啊！！”

蝙蝠侠一般不吃也不吃，布鲁斯倒是拿这些人有没辙。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布鲁斯心想，实在不行大被同眠吧，咱们公什么没过？反正今天的新闻条肯定是够了，甚至已经超他的小目标。布鲁斯后退一步，举起右手投降，“……随便你吧。”布鲁斯妥协，“只要你别后悔，奥利弗。虽然你明天清醒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奥利弗完全不在乎。他终于听到布鲁斯答应，便心满意足一个醉醺醺的笑。他的睛着笑意亮起来，像很久以前大家都没受过挫折的时候，像奥利弗不至于在荒岛一个人挣扎求生，像他们都还小。布鲁斯在这样的笑容里心，伸手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布鲁斯在托尼这儿的房间简单的，他没有要求太特殊的装饰。木质的家居，浅的墙，欧式的风格。像韦恩庄园，多过像蝙蝠。

但是这并不能仔细观察。一旦有人用心去看，就会发现一些细思恐极的细节：靠墙的橱柜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蝙蝠标志，一柄抓钩枪随手搁在床柜上，几个监视摆在窗台。

就好像蝙蝠侠如影随形，布鲁斯·韦恩去到什么地方，他背后的影必然随之而至。

“……”绿箭侠被同事的控制吓得有些酒醒，他站在门抖了抖。“这也是你们小侣之间的py吗，”奥利弗小声说，“等会儿睡觉的时候，蝙蝠侠不会从天而降把我从床上踹去吧？”

布鲁斯瞥他一，“从天而降不至于，会不会把你从床上踹去就不一定了。”

他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布鲁斯在斯塔克大厦不需要伪装自己，他当然随带了小型设备来纽约，虽说并不是全武装。他没有把蝙蝠侠的装备全藏起来，现在布鲁斯已经学到一个新的技巧：有时候半遮半掩才更好掩饰份。比如在布鲁斯·韦恩的房间里发现蝙蝠侠停留过的痕迹，别人不会想着哎呀蝙蝠侠的真实份会不会是布鲁斯，而是会想：蝙蝠侠和布鲁斯一定在房间里大了一场。

布鲁斯：我现在已经很懂你们cp脑了。

布鲁斯镇定得很。他把奥利弗打发回去洗澡换衣服，又跟星期五说了一声，给托尼传了条消息。他自己则打开衣橱，无视大大方方挂在橱柜里的蝙蝠装衬，即印有蝙蝠标志的衣。布鲁斯抬手翻了翻，取自己的睡衣，阖上柜门，走浴室。

他在浴室里自己拆绷带，看了夹板。骨折其实并不会影响他的任何活动，蝙蝠侠该夜巡就去夜巡，他就算只剩一条胳臂也不耽误揍人。但如果不上夹板，确实会耽误愈合速度。布鲁斯活动了一肩膀，慢吞吞地估算了自己的时间，觉得一切都还来得及。啊，实在不行，他可以飞去北极用一氪星治疗装置，超人不会介意的。

然后布鲁斯在洗澡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了满脸泡沫，把探浴帘，喊了声“等我一，上就好！”

——等到布鲁斯着发从浴室里走来，奥利弗和托尼已经在床上等他。

等等。这句话听起来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