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

第三场秦小芝不在, 实力差距悬殊，凌战队落败。

蓝田虽然赢了，看起来却并不痛快。

他们本来就该赢, 输给这名不见经传的小战队,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回外面该怎么说？

说他们胜之不武，小糕没上场才让他们捡了个便宜。

齐见山的表沉得能滴墨来，比赛后在堵着孙曦问她：“小芝去哪儿了？她怎么不上场？你不是想赢吗？”

这几句话问的很急，搞得他像是和小芝一队似的。

孙曦冷着脸甩开他的手, “哪那么多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齐见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失分寸, 抿退后半步, 凌战队的其他人神不善地凑过来, 把孙曦护在后面。

齐见山又挂上那副温和的假面, “没别的意思, 就是问问，你们不用张。”

孙曦拍了拍王峰的肩膀以示安抚, “你们先回休息室, 我上到。”

“孙……”

“去吧。”

几个队员犹犹豫豫地走了，孙曦和齐见山对视一，两人走到通风, 孙曦起一烟, 又把烟盒给齐见山, “来一？”

“戒了。”齐见山回到正题：“小芝呢？”

孙曦望着天空, 答非所问：“本来没打算让她参赛，是我让她上的，她的路不在这儿, 只是陪我走一段而已。”

齐见山啧了声，“谁问你这个了？你既然让她上, 那就好好把比赛打完啊。”

孙曦熄了烟，正：“小芝被警察带走了，说她和凌沙郊一案有关，我记得你舅舅好像和局里有关系，能不能帮忙查查这事？”

“啊，怎么会……”齐见山错愕。

凌沙郊杀人案在去年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听说事已经不是普通力量能理的，就移给了别的门。

他八卦时好奇打听了一嘴，但这个保密等级很，他只知没有结案，别的都是捕风捉影，不足为信。

齐见山表也严肃起来，安抚：“你别太担心，我去找人问问。”

孙曦：“谢了。”

齐见山本来还因为小芝第三场没继续打而有些生气，现在知事原委后生气便都转为了担忧。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秦小芝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和那事扯上关系？

但转念一想，看秦小芝这些年的朋友圈，不小心被卷意外事件，也不无可能。

“谢什么，小芝的事就是我的事。”齐见山顿了，又说：“晚上要不要去吃饭？”

“赛之后再说。”

齐见山没再继续持，两人就此分别。

没什么好说的。

-

比赛还没结束，但对于凌战队来说已经和结束没有区别。

三比赛，输二赢一，凌战队最终无缘一。

而且不止如此。

孙曦三天接到了不知多少电话，大分要挖人，开的价格让人颇为心动。

孙曦没遮遮掩掩，所有消息全都告诉给队员，还给了他们其他战队的联系方式，而后没看他们反应，若无其事地要他们继续训练。

除此之外的压力，则来源于她的父母。

电竞的大分收来源于选手的代言、直播和各商业活动，如果战队打不名堂，选手没有商业价值，又缺少大的靠山，那么这个战队离解散就不远了。

“哎呀，这不是好歹赢了一场嘛。”孙曦前所未有地夹着嗓撒，“这还没到一年呢，着什么急。”

手机听筒里传来她妈妈温婉而不容拒绝的声音。

“宝宝，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能把公司的业绩翻两翻。”

孙曦闭目。

完，她妈准备放大了。

“你十八岁开始打职业，我想着你还小，愿意玩就玩了，也没特别拘着你，可你看看你现在多大？跟你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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