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让沉意接了电话就走的。

裴清月抓住扶手，努力避开四周贴的人，随着车厢慢慢摇晃，她脑海里浮现一个白的腰肢，还有一声“沉意哥哥”，裴清月咬，耳朵里糟糟地响。

饭后，周秋雨简单收拾了衣服要门，外婆老病犯了，她今晚过去照顾，留裴清月和裴立两兄妹在家，裴立是放心的，裴清月就不太老实，周秋雨反复叮嘱她跟着裴立写卷，才拎着包匆匆离开。

学了这么多天，裴清月早就坐不住了，裴立太了解她，睁一只闭一只，放她去找邹衍玩。

邹衍几门都没考好，找男朋友哭诉许久，回来得晚，这会儿才刚吃过饭，裴清月跟邹父邹母打过招呼，一对小妹亲地了房间。

刚坐，裴清月就抱住邹衍，声音染了几分哀愁：“邹衍，沉意轨了。”

“啊？”

裴清月和沉意的事很简单，几句话就能描述，邹衍听完很生气，分析说：“他肯定是个海王，绝对不是真心喜你。”

裴清月已经完全糊涂了：“那真心喜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呢？”

邹衍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小说里写的那样啊，喜一个人就是离不开她，只想和她那个。”

“那个……”裴清月想了会儿，问她，“邹衍，你和你男朋友经常那个吗？”

邹衍拉了她躺在床上，小声回答：“我们周日会去开房，你知现在开房要份证登记吧？我们都是找那很小的旅社，那不用登记，虽然环境差，但我们完就走，不会过夜的，不过那旅社隔音差，隔房间女的叫床男的气，什么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们也会被别人听到吧？”

“不会的，我叫得很小声。”邹衍的挨过来，“清月，你叫得大声吗？”

裴清月愁眉苦脸：“我应该还没叫过。”

邹衍安她：“你如果实在喜沉意，那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像他那又坏又帅的男生，肯定很多女孩喜，你不要跟一群女孩去抢，睡他一次过过瘾就算了吧，而且你最初的想法不就是和他初验吗？”

裴清月没吭声，邹衍只好继续安：“也可能等你和他睡过后，你会发现一都不喜他了。”

“为什么呢？”

“唔……可能他技术不好，你只会觉痛，也有可能他是秒男，你还没来觉他就结束了。”

裴清月又不作声了。

缓了许久都没人再开，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裴清月才发现邹衍睡着了，她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把她摇醒：“邹衍，沉意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邹衍迷迷糊糊。

“不是海王，也不是秒男。”裴清月起拳。

怎么还在说这个啊。

邹衍打哈欠：“那又怎样，他杀过人，就不是好人。”

裴清月无力反驳，握的拳又慢慢松开。

她忽然记起沉意清俊的脸，他在涨时，确实会像变了个人一样，乖张且邪恶，所以沉意真的杀过人吗？如果是真的，她还要不要喜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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