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不必再小心翼翼，也不需要踟蹰彷徨。所有克制和自持都在她的主动中烟消云散。他、啮咬着她的，像要把所有思念和渴望都倾注去。

池被亲得有些不过气来，眶里沁薄薄的泪意，却还是忍不住迎合着他的，手指悄悄攀上他的手臂，指腹轻柔地挲着他的肤，那样细微的动作，却像火星落柴，瞬间燃了池的念。

池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仿佛这样就能为自己找到一丝心安。

“笨。”池低声在她耳边笑，嗓音带着沙哑的溺，终于稍稍松开了她。只是注意力很快就被月光中那对儿冰清玉洁的所引。摸了那么多次，夜里也偷偷瞧见过，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欺凌她了，滋味儿又不一样。想也没想，就欺了上去，尖卷着颤巍巍的珊瑚珠一一，受到她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哼哼唧唧得。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洗衣香气，也夹杂着一无法言说的燥。

池睫轻颤，声音柔得像初的风：“你要……你要怜惜我啊……”语气里有撒的味，像是怕被人欺负的小猫，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些话模棱两可，似是而非，若是平日，池自会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此刻，怀里的女孩带着温和馨香，柔无骨地环在他怀里，呼之间尽是她的味。理智像被一层细密的薄雾遮住，叫他再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今夜，可如今倒好像是回到第一晚那滋味儿，愈发期待自己待会儿如何将去，如何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因为认错了人而主动被自己了。

女孩有些吃不消他的亲吻，呼间像是被扼住了脖，忍不住侧过脸想要逃开，但池却不给她息的机会。她刚一别开，他的吻便随而至，像一样一波接一波，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辗转反侧，肆意蹂躏。

话语轻得像羽，飘忽不定，却又带着某决绝。

她的吻青涩又温柔，像林间初绽的蔷薇，带着不安的试探。他终于没能忍住，手臂一，将她牢牢扣怀里。蓦然接过主动权，带着急切、带着不甘，尖住她的，毫不犹豫地，攻城略地般在她齿间肆意游走。

池用尽全的力气想要推开她，可却像被什么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心，有个声音疯狂地呐喊：她怎么能认错人？她凭什么喜别人？她不是最粘哥哥的吗？

不知不觉间，他的衬衣早已落在地，纽扣落在瓷砖上，发几声轻响，恰好落在她凌的衣裙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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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微愣，目光落在她那鲜艳的上，心底的防线轰然倒塌。

他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妹妹只是睡迷糊了，认错了人。而这“认错”的对象，偏偏又是她最依赖、最喜的男人。

池的手指地贴在他，指尖像是拂过一团温的火，轻轻推了推，却没什么力气，只能带着撒的意味地求饶：“不要……我不过气来……”

天人战间，池忽然仰起，脸颊带着还未散去的意，颤颤巍巍地吻上他的。那一刻，她的神里只剩他，柔缱绻，低低地呢喃：“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亲我了？”

于是，索把也脱了，将她上所有的衣料也脱得净净，玉白的小姑娘里蒙着雾气，仰望着他，像一只被困在掌心的小兽。

池却忽然抬起来，黑白分明的眸盈盈望着他，带着委屈，又带着倔。她静静凝视他许久，忽地弯一笑，那笑容像叁月里初绽的桃，明艳又脆弱。她又把脸埋他怀里，声音绵温地落在他：“我没有认错。”

池心像有什么东西被燃了，烈而原始。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亲密的夜晚，和林佰一初尝禁果时，也曾激动过、迷过，可总觉得隔着一层纱，像雾里看，难得有今日这样淋漓尽致。

他想她，想得骨血都在发。既然她认错了人——那便将错就错罢。是她主动，是她勾引，是她活该……

池咧开嘴笑了，牙齿贴着她的脸颊磨蹭了两，带着坏心思地问：“疼你？怎么疼？你倒是教教哥哥。是九浅一地怜惜还是到里留了那样怜惜？”

池忍不住伸手了她的脸，嗓音低低的，带着一自言自语的意味：“小小年纪就这么男人，哥哥今天非得用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