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人祖确定了。”

“这方天地，这片永夜是在针对人族。”

二皇缓缓说着：“所以，人祖的弟之中，就有一人产生了和你一样的想法，不……应该说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异兽和人族的仇恨实在太大了，接纳异兽血脉这本就是一禁忌和耻辱，只有那人是真的这么并且真的到了。”

他看着四皇，说：“那人就是人祖的亲传弟‘天’，如今的天妖祖。”

四皇静静地听完，这才开：“天妖祖与我的很多想法的确不谋而合，我敬佩他也相信他是真的在为人族寻找路，我才会帮助他，这有什么错吗？”

二皇叹了气，说：“我曾与人祖为此争吵，但有些时候，他确实比我看的更远。”

“远？”四皇看着他和太，说：“我知二皇兄和太都是我人族真正的救世主，只是理念不合罢了，不知人祖看到了什么？”

二皇轻声：“你可曾想过，永夜为什么会诞生？”

四皇微微皱眉。

“说实话，我和人祖也不是那么确定。”

二皇说：“但你可知天妖祖为何要圈养两忘城的人？”

“为何？”四皇问。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不止是为了抢夺大雍的人族气运，也是为了让人族存活。”二皇轻声。

“为了让人族存活？”四皇皱起眉，“妖族不是要覆灭人族吗？”

二皇反问：“妖族为什么要覆灭人族？”

虽然他像是在说废话，但林越却是心中微微一动，隐约有些明白了。

“本能以及阵营。”四皇很是认真地回答。

二皇摇摇，又问：“本能？为何会有这样的本能？又为何会有这样的阵营？”

四皇沉思了半晌，说：“源于永夜。”

林越明白二皇问的是什么意思。

妖族在本质上就是拥有异兽血脉的人，异兽人，所以妖族也有吃人的本能。

至于阵营？

虽然他也不懂为何会有所谓的阵营划分，但超脱天地的证存在们似乎都明白这阵营的区分。

一切都是源于永夜。

人族在永夜的对立面，异兽和妖族与永夜在同一阵营。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