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王府。

此时济王府的镇府大阵已经被破除，玄衣冕服的太漠然站在济王府的院，面无表地注视着不远的四皇。

一虚幻的天地力量已然渗四皇的，封禁了他的天地。

“济王，你藏得真够的。”

太淡漠：“若非此事，恐怕没人想得到你竟是人族叛徒？”

四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说：“太，我是帮了妖族，但我并非是人族叛徒。”

这时，二皇与林越、七公主现在院。

四皇看向几人，轻声：“不过，将十七弟的秘密、行踪……透给妖族，并且接引妖族行动的人，的确是我。”

他的目光缓缓停留在七公主的上，微笑：“七妹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比起私，你更重视族群，别担心，四哥很欣。”

“是我揭穿了你。”林越开：“也算一报还一报。”

七公主沉默了半晌，问：“四哥，为什么？”

四皇迎着众人的目光，轻声：“我说过，万古悠悠，人心不变，只愿我人族永存，我自然是为了族群。”

吃与被吃

“为了族群？”

七公主看着他，说：“妖族的目标是覆灭人族，你帮妖族，又如何让人族永存？”

四皇叹了气，说：“人和人是无法相互理解的，在你们看来，我只不过是一个投靠妖族的人族叛徒罢了……我的想法，重要吗？”

七公主沉默了一，说：“其他人我不，但你是我的兄，你也是因为要保我一命，才会留破绽。”

四皇也沉默了少许，随即摇一笑，说：“答案也很简单，其实我刚才已经回答了。”

他直视着太和二皇的目光，缓缓：“太，二皇兄，正好我也听听你们的回答……人，到底是什么？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太漠然：“你自不就是人吗？”

而二皇认真地想了一，才说：“人就是人，最重要的是……心。”

“不错。”

四皇缓缓：“我也是这般想的，很多修行者都修炼过特殊的修行法门，自变成枯骨、金石亦或是其他什么，把自己变得不像人的修行者，难就不能算人了吗？圣者更是彻底化为纯粹的灵，与其他人完全不同，难也不算人了吗？”

二皇脸平静，似乎早就知了他的想法。

“既然这些都算是人，妖族呢？”

四皇迎着众人的目光，说：“我曾神游妖族国度，那里是妖族生活的地方，与我人族并无什么差别，他们一样要吃饭要繁衍，一样有来自生命的需求，一样可以修行可以生，就连噬人族气的本能，也只是永夜赋予的，即使不吃人，他们也一样能好好活着。”

“从某角度来说，妖族就是人族的一个分支罢了，而且我人族是被永夜所排斥的，乃是站在永夜的对立面，但妖族却不一样，他们是永夜的一份。”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人心，才是决定我们是人还是非人的关键因素，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妖族呢？只是躯有所不同，这只是一变化罢了，如果人族都成为妖族，我们将不会再受到异兽的威胁，成为永夜的一份，未来所有人都可以在永夜之中好好生存去。”

院一片寂静。

一气将埋藏在心中多年的想法诉之后，四皇似乎也变得轻松了许多，看向太和二皇，说：“我知你们不愿意这么选，你们有你们的执着，我有我的持，若是劝说的话，就不必多言了。”

二皇微微摇，说：“你和天妖祖过了吧？”

“不错。”四皇缓缓：“天妖祖代表妖族与我签了永夜之契，即使他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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