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七公主在天间的名声本就极好，大旱之灾那年，天人也知是七公主来的果实，救了天人很多人。

只是……

“没有功德，只有罪孽？”

林越微微挑眉，打量着站在神梦使者旁边的七公主。

她脸冷漠，与原本温柔恬静的七公主看上去，气质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神魂分割之后，属于恶的七公主。

照四皇的说法，七公主被旧日之主的意志影响，要开始屠戮凡俗的时候，这与她本完全相悖，所以在这法门的作用，神魂分割成了善和恶两个她。

恶的她就像是新生的另一个人，并无功德罪孽。

所以，七公主过去积攒的大功德依然在善的她那里。

而恶的她，被旧日之主意志影响之后，开始肆意屠戮凡俗，这才沾染了罪孽。

“传说七公主救济天万民，如今看来，却是一功德都没有？”

神梦使者冷漠：“传闻果然大多数都虚假的，我记得这是朝廷那边宣扬来的吧？”

林越微微皱眉。

这神梦使者或许也不知七公主上发生了什么，但也知抓住机会攻击这一，趁机动摇朝廷的威信。

太和二皇明知这一，明明可以提前灭掉七公主的恶魂，可是却没这么？

这一次，神梦使者本不需要刻意煽动什么。

一个天赞誉有加的公主，却名不副实，还肆意屠戮凡俗多达数百万人，这已经足以让天人对她失望透乃至于憎恶了。

“给她申辩的权力。”

虽然林越没和七公主的恶魂过，但他还是照二皇说的给了她申辩权。

不过，七公主的恶魂在这公开决上，却是始终沉默，一言不发。

说到底，无论善恶都是她。

只是恶魂是被旧日之主影响诞生的，更倾向于黑暗和毁灭。

“七公主也是没有功德，只有罪孽的况。”

神梦使者淡漠：“既然不存在功德抵消罪孽，照规矩，诸位若有什么想对她说的，尽说便是，每个人都有一句话的机会，一刻之后便开始刑，以她此时的状态，必然会魂飞魄散。”

七公主的恶魂面无表地站在那里，开始迎接天人为她带来的暴风雨。

这一刻，不知多少人的唾骂声涌了她的脑海。

“嗯？”

林越忽然微微一怔。

因为他发现，此时在皇族秘地幻境之中，七公主的善魂苏醒了。

他当即分意识到皇族秘地的幻境。

七公主的善魂明显还不稳定，刚刚被撕裂来，很是虚弱，甚至连主动回归躯都不到。

她无力地靠坐在皇族秘地的一殿前，脸疲惫而苍白，意识的状态在幻境现得最为真实，她就像是一个因为失血过多，虚弱至极的重伤之人。

“弟弟……”

七公主半阖，勉睁看着林越，有些茫然地说：“这是哪里……我怎么觉这么累……”

“秋禾，你不记得了吗？”林越勉一抹笑意。

神魂撕裂，本就对记忆认知有影响，更别说屠戮凡俗是她的恶魂，她本不知。

“我记得我在幽州城，准备生解药的果树，解决幽州的瘟疫……”

七公主蹙着眉，忍着神魂传来的剧痛，勉回想着残存的记忆。

林越沉默来，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很奇妙，也很荒诞。

善恶两分，结局也完全不同。

她的善魂在这皇族秘地之中一无所知，恶魂的她却是在真实梦境的决之中承受天人的唾骂。

到底哪个是她呢？

“我好像睡了很久，对了……”

七公主微蹙着眉，却是忽然笑了起来，说：“我记得我当时在幽州城和浪屿城都了很多解除瘟疫的果树，你还来找我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林越一怔。

“幽州的瘟疫解除了吗？”

七公主很是虚弱，却满期待地轻声：“我还喜幽州人的，希望他们能早好起来……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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