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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响

林越明白二皇的意思了。

人祖曾经经历的事，与如今的局面何其相似？

恩将仇报的族人，愚昧无知的族群。

这经历放在这世间任何人的上，恐怕都难以忍受，更别说是作为族群支的巅峰者们了。

其中一定会有人在心中反问自己——

这样的同胞，这样的族群，真的值得自己拼尽一切去守护吗？

有人选择冷旁观，有人选择报复族群，有人只救重视之人，也有人祖这样伟大的人，愿意不计前嫌，选择肩负使命，继续引领世人。

“我不到人祖这么伟大。”

林越微微摇，轻叹：“虽然我不喜滥杀无辜，但我也不到以德报怨，儒家圣人也没多少人到这一步吧？”

“很正常。”二皇笑了笑，说：“若是自私些的人，还会觉得人祖只是愚蠢的死脑罢了，人本来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哪怕是人祖，在遭到一次次来自族人的背叛之后，也曾想过‘这样的人族，脆任由它毁灭算了’。”

林越忽然说：“难怪……人祖要斩去恶念。”

他最初打开黑玉棺的时候，其中先来的就是人祖的恶念。

“那是人祖的毁灭之心。”

二皇说：“人祖修行的，与武意志，需要念通达，但他经历多次人族的背叛，对人族亦有厌恶和憎恨，若是不斩去恶念，他的武也难以步，不过……恶念毕竟也是他的一分，这般一次次斩去恶念，也让他的悟略有降，加上他是开路者，以至于他当时未能掌握分终极之。”

林越默然不语。

尽不能因为分人的行为而否定一个族，但人祖这样以德报怨，也是反人的。

难怪人祖要斩恶念，否则期积累来，要么是人祖武难以步，要么就是人祖亲手毁灭人族。

“二哥不准备用太的方法，那应该怎么办？”林越问。

“怎么办？”

二皇看向他，轻声：“方法我已经说了，这是一个必须的选择，太选择屠戮数十亿凡俗，而我选择放弃两成国运。”

“放弃？”林越不由得一怔。

“也说不上放弃。”二皇微微摇，说：“这是最坏的打算，若是运气不错，找到了那真实梦境的破绽，又或是找了那控真实梦境的人，这两成国运或许也能保住。”

说到这里，他看向林越，说：“除此以外，还有什么方法吗？”

林越沉默了来。

是啊。

那毕竟是神话传说中作为诸神领袖的太初之，与其有关的宝，又岂是轻易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