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黑雾缭绕的黑晶，就已经彻底变成了光芒耀的透明晶。

但……

“十五年了啊……”

林越确认之后，眉却是皱得更了：“我的心明明已经圆满了，为什么心还是无法承载合？”

一个大修行者，仇敌却是证者之近乎无敌的皇，这是何等沉重的枷锁？又是何等牢固的樊笼？

既然终极之要求这么，或许得要心圆满才能承载终极之。

“怎么可能……”

“结束了……”

林越一气，喃喃：“果然，我的心意志已经圆满了。”

时至今日，终于心圆满。

——这是外公生前最喜喝的酒。

虽然永夜降临以来，古往今来还没有人掌握终极之，但照二皇的推测——

这一缕光芒越来越耀，仿佛无穷无尽，而晶的黑雾也是在瞬间就已完全消散。

此时再用二皇测试心的晶确认之后，他就更加确信了。

但当他掌握终极之的形时，又知到自己一旦合，圣心层次的心也无法承载终极之，必然会导致神魂崩溃。

“不对……”

与心合，这是自古以来都毋容置疑的最完的合之法。

这一刻，林越心中忍不住有些颤栗，“连圆满的心都无法承载终极之的话，终极之还怎么合？”

并没有动用丝毫力量，仅仅是意志，就已经影响到了现实。

林越叹息一声，翻手取了一壶酒，缓缓向倾洒。

随着他的心意志沉浸在其中，晶顿时有一缕光芒诞生，黑雾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消散退却。

夏鸿氏承王，于此陨灭。

十二皇角忽然泛起一丝笑意，随即整个人灰飞烟灭，消散无踪。

当年他的心却还没蜕变成圣心时，就能预到自己一旦合，心本无法承载合，神魂必然会崩溃。

所以，林越尽可能的磨砺心，尽可能地往心圆满靠近。

林越缓缓睁开双，神竟然恍若实质一般，隐隐透着细微到近乎不可见的光芒。

皇陨落

直到他的心化为圣心之后，这才知到自己的心，已经足以承载合了。

但，林越却是皱起了眉。

但……

此时他却是发现，就算是圆满的心，也无法承载终极之！

若是能够实现这等不可能的执念和愿望，鱼跃于海，樊笼时所见的天地也会更加广阔，心蜕变也会更加夸张。

随即，他一翻手，取了二皇当初给他的那用来测试心的黑晶。

地一刀挥，刀光掠过了十二皇的躯，也斩灭了他的元神。

酒在空中粉碎，如绵绵丝雨落。

但这光芒看似微弱，却不可见，仿佛源于心，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霎时间，阵一片寂静。

这是心灵意志上的蜕变，所以一开始他就知到了。

如此樊笼，如此枷锁，仅仅以大修行者之，原本本就不可能得去。

阵外夕象茫茫，远山朦胧，竟似当年一般。

“无量光自生，意志影响现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晶通有黑雾笼罩，神秘而奇异。

待一壶酒尽数洒，林越静静地站在半空中，缓缓闭上双，默然受着心的绪变化。

数十载仇怨，就此了结。

林越凌空而立，缓缓闭上双，脑海中回想着那一划破黑暗的雷霆，喃喃：“外公……”

但是……

他的心所向，乃是樊笼摆脱枷锁，不被仇恨所困、外敌所累、权势所迫……此时人生中积累已久的仇恨得以解决，他的心自然也有了惊人的蜕变。

他前的虚空都在隐隐扭曲。

仅仅瞬息。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