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沉默了许久，才开：“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了，直到前些日你去找大虞皇陵，我发现你对大虞并无恨意，我才确定，你肯定不是他……”

林越沉了一，轻声：“不一样？因为……那时候你真的把我当成夏侯狩转世吗？”

“我不喜夏侯狩，不想真的变得和他一样。”林越淡声：“当初我也没指望能瞒过你，我本打算倘若你揭穿了我，我就和你个易，没想到你真的信了？”

渐渐的，他积攒的太初神力越来越多。

“……没了。”皇后娘娘又沉默了一，缓缓：“欠你的，我还你了……这些天的事，你忘了吧，今后我们不必再见。”

“假的？”

林越笑了，说：“莫说我是假皇，你并非是我的母妃，即使我是真皇，你也只是一个用来稳定人族气运的傀儡皇后罢了，小小偏见有什么可在意的？”

“你既然要伪装成他，为何不好好演去？”皇后娘娘注视着他，黑暗中她复杂的神实在难以言喻。

林越有些理解她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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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最亲密的事都了，就算她刻意冷淡，又能冷淡到哪去呢？

她沉默了半晌，才低声：“今晚这是最后一次了。”

“如此撞皇后娘娘，是有些放肆了，请娘娘责罚。”

“很早就开始怀疑？”林越微微挑眉，问：“为什么？”

皇后娘娘一怔，沉默了一，问：“你愿意带我离开？”

“你放肆，别……”

皇后娘娘低声说：“而且……你对我并无恨意，理说……即使你知当年我没有害你，也是你合之后的事，你现在只有合前的记忆，怎么会不恨我？”

林越微微，说：“确实如此。”

“放肆……”

每次都是太古神灵之力正好凝聚稳定的最小单位，刚好可以炼化一滴太初神力。

安静了许久，皇后娘娘缓缓坐起来，低声：“所以……今后不必再见了，反正你我都知是假的。”

皇后娘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转过去，低声：“至少名义上我是皇后，你别太放肆了……”

林越白天研究从端木炎和九相妖王那里得到的半神，晚上专心炼化神力。

“……我也不知我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低声：“是大虞皇族对不住他，是我一开始就在利用他……但他灭了大虞皇族，我应该报仇的，可是我知我愧对他，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你既然知我是假的，为何还愿意这般帮我？”林越问。

“你……你什么？”

说着，她微动，便要起。

这天夜里。

“等等。”

皇后娘娘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低垂着臻首，一黑瀑似的发披散着。

“皇后娘娘一直自己在上面，我怕你累着，今晚您躺好就是。”

而皇后娘娘的态度逐渐有些变化。

她忽然缓缓俯了，趴在林越的前，侧耳听着他的心，闭上睛，喃喃：“他灭了我全族，还是人族大敌，我必须杀他的，但我知我不去手，如今死在你手上，他成了你的一分记忆，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林越捉住她纤细的腰肢，没让她起来，随即微微皱眉：“当初我们不是约好的，将来会我娶你，带你离开吗？”

但还是觉得不可理喻，人心的和恨，有时候或许真的无法撇清。

皇后娘娘没有挣扎，只是在黑暗中注视着他，默然半晌，才说：“那时候和如今不一样。”

“你是什么时候知我不是夏侯狩转世的？”林越问。

“知了。”

转间，十八天过去了。

他这话一，顿时觉到了皇后娘娘的变化和张。

林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平静：“我非夏侯狩转世这一不假，但我当初给你的承诺却也并非是骗你的，数次相助之恩，我不会忘的。”

轻微的息声停歇后，皇后娘娘倒是没有像过去那般迅速脱离起穿衣遁去一气呵成，依然坐在原位，双手撑着林越的膛，在黑暗中低望着他。

林越笑了笑，“儿臣遵旨。”

“倘若你是夏侯狩转世，又怎么会一直称呼自己的前世为夏侯狩？”

皇后娘娘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说：“或许是激吧，又或许是借机忏悔和赎罪……”

“一滴都没了？”林越愕然。

每天夜人静之时，皇后娘娘都会悄然府，通过双修之法，消耗大量元气，将的一缕太初神力送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