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

“别给他找理由了。”

炎月神君淡漠：“娘一千多年来，见过不知多少人，也遇到过不知多少所谓的真心，但除了你爹，没有任何人经得起考验，所谓真心……不过是一时兴起、利益权衡，亦或是自我动罢了。”

她见百里凤至还是没有听去，当即冷声：“娘只问你一句，倘若他真的喜你你，你上为何至今都有他所的生死血契？”

百里凤至不由得一怔。

随即她忍不住说：“娘，女儿并没有觉得生死血契有什么不妥，殿只是……”

“只是什么？”

炎月神君冷笑：“只是防人之心？你难不知，生死血契一旦立，在天之的见证之，只要他死去，你也会在短时间跟着一起死吗？他为皇，境凶险，生死难料，表现得好似你，但实际上呢？他本没有考虑他死后会牵连到你，这就是所谓的你？”

百里凤至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喃喃：“娘，这是女儿愿意的……”

“你已经被他迷了。”

炎月神君缓缓一气，又柔声：“孩，娘并不在意他是不是假皇，哪怕他是个乞丐，娘也不在意，但他的行为，在娘看来，不过是为了培养一个更忠心更有实力的手罢了。”

她微微摇，“娘并不是要什么，只是想让你清楚，恩是恩，你报恩便是，何必将自己心都奉献给这人？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百里凤至沉默了来，缓缓转看向了林越。

这一刻，她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说得还有理。”

林越笑了，看向炎月神君说：“本来还想称呼你一声岳母，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毕竟……我这等满腹心机，对你女儿威利诱之人，你确实瞧不上。”

他也不多说，当即挥袖取了一张血契，神念探其中，而后手中生火焰，将其烧了个粉碎。

“血契已经解除。”林越看向百里凤至，“今后你自由了。”

百里凤至蹙起眉。

“端木炎。”

林越又看向了端木炎，说：“你可否回答我，百里凤至是发自心帮你们，还是受了控？”

“殿自己猜猜看？”端木炎笑了笑。

他当然知百里凤至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但此事涉及到大秘密，他自然不会透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