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一林越，说：“血脉，需要血脉的潜力足够大，恒国公等重臣能够以血脉合，是因为神皇以某些神力激发夏鸿氏血脉，再移植给这些重臣，所以才能借助传承血脉合。”

“二哥。”林越当即拱了拱手。

“人祖……”

墓室之灵缓缓打量着这座冷寂了上千年的墓室，轻声叹：“太终于等到了最合适的人，我之存在，已有意义，终于可以结束了。”

“对。”二皇笑了笑，说：“血脉说白了就是借助血脉来承载心中之，可在心，亦可在，己韵自生，这便是血脉。”

“终极之，毕竟不同凡响。”二皇说：“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尝试血脉。”

“这就是一座墓室，于此消散，倒也合适。”墓室之灵笑了笑，“不是吗？”

这似乎有些悲哀。

这也是一自我。

“你可以离开了。”

“血脉？”林越愕然。

偌大的皇陵之中，只剩墓室之灵一人，冷清孤寂之意逐渐生。

林越恍然。

“去吧。”墓室之灵看着林越。

“不过，心圆满的话，也太难了吧。”

但回想想，人类似乎也是如此。

林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便离开了。

这一刻，他回想起了这些年游历时所经历的那些人生、所见过的那些人，也回想起了那些大人的卷宗所记载的经历。

“不过，这传承血脉也有不少缺憾。”

他知，这天之灵本质上就是类似于灵的存在，只会遵循命令，但也有思想。

“那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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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有些不明白二皇、人祖等人为何要将一生都奉献给人族、奉献给理想，似乎人生都活得没什么自我了。

……

二皇哑然失笑，说：“自从我认知世间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有望终极之的人，终极之需要什么层次的心，我也不清楚，不过……大不了你将心磨砺到圆满便是。”

“这我也不知。”

总之先掌握终极之的形再说，待心磨砺足够，自然就明白心是否足够承载终极之了。

林越穿透虚空，一步迈，来到了湖畔的木之。

如今他已经明白了。

孤苦守上千年，只为了完成使命的这一刻，而后消散化为虚无。

“这要多谢二皇兄提供的原始神血消息。”林越拱手。

二皇打量了一林越，笑了笑，轻声：“不错。”

二皇摇：“你若是要以血脉合，除了需要合适的神力之外，应该也有其他要求，你和五皇还有血海圣母不是关系不错吗？你可以请教他们。”

这位二皇兄一副什么都知的样，林越倒是不觉得奇怪，反而如果二皇什么都不知，他才觉得奇怪。

墓室之灵环顾着这座陵墓，喃喃一声，忽然了一抹笑意。

“我明白了。”

或许，生命的意义并无定义，只看自己的心？

而后，消散于无形。

“好。”林越，又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以心合。”

二皇说：“不过，哪怕在太古时期，以终极之合的都少得可怜，也没什么记载传来，没法给你提供什么经验，说不定真的需要心圆满才行。”

毕竟是唯一与太并驾齐驱的皇。

林越看着人祖模样的墓室之灵，仿佛看到了真正的人祖，轻声：“我走了，人祖。”

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却是发现前忽然现了一架椅，椅上坐着一个两鬓斑白的年轻男，正微笑看着他。

这才是真正的心吧。

瑶神湖雾气缭绕。

林越微微，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林越微微一怔，问：“结束？”

林越不由得说：“我听说，证才需要心圆满？”

“之形相差不远。”林越沉着说：“就是心不确定，也不知要什么层次才足够。”

林越默然。

甚至大多数人的存在，可能都没什么意义，向死而生，仅此而已。

“这也是你的本事，好好努力吧。”二皇笑笑，问：“你还差多少合？”